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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瓷慌忙拿了电话给牧铭打着,连着打了好几遍,那边才通了,顾瓷慌忙对着电话喊道﹕“哥,咱别胡闹了,你不能那样开车。”
“哟,你不是嫌我碍眼吗?还管我做什么?”牧铭说这话的时候,自个儿觉得心口堵的发闷,只想找个地儿发洩一下。
顾瓷无奈的嘆了口气,这才对着电话开口﹕“你跟我去工作室吧,我把香水给了顾客,就陪你吃饭,好不好?”
她知道牧铭不高兴的是这件事儿,这个男人真就是非得宠着,惯着才行。
“你不是要应酬吗?带着我多不方便?”原本还火气大的牧铭,听了这话,立马消散开了,只是平日里嘴欠习惯了,还不饶人罢了。
顾瓷看着前面放慢了速度的跑车,柳眉一紧﹕“爱去不去,得寸进尺的男人。”
“死丫头,工作室等你。”牧铭爽朗的笑着,挂了电话,开着车径自往顾瓷的工作室而去,那是老爷子在城西的一处旧房子,顾瓷找人翻修了一下。
倒是有股子欧美旧时期的建筑味道,红瓦陡坡覆式大屋顶,巴洛克式山墻露木构架,转角及屋顶最高处有小尖塔,均具有德国中世纪民居建筑的特色。
附近还好都是一些高端的门店,如此倒不显得唐突了,挺稳了车子,牧铭跳下车,在门口点了根烟,等着顾瓷过来,这地儿他一点儿不陌生。
来了很多次,只是没上去找顾瓷罢了,都是那份儿骄傲给撑着的。
顾瓷开了车过来,下了车,远远的就看见牧铭在抽烟,眉再次紧了起来,牧铭从部队回来之后,就好像烟不离手的样子,顾瓷大步走了过去,顺手拿掉牧铭的烟,扔在地上撵灭﹕“怎么总是抽烟,对身ti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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