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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铭一走,余下的日子里,顾瓷才明白什么叫做想念,朝夕相处的男人,就这么忽然离开了,总觉得空空的,没人拿着好吃的,命令你把它全部吃完,没人再得了好东西,第一个想着送给她。
头一年,牧铭只是偶尔打个电话回来,顾瓷接了之后,说了几句,都是听着那边牧铭凶巴巴的说道﹕“按时吃饭,上学别迟到了,别没事儿跟男孩儿瞎混,早点回家。”
顾瓷没说话,就听见牧铭那边战友取笑牧铭,心里头紧张媳妇儿,紧接着就是牧铭一连串的咒骂声,然后,对着顾瓷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最长的时间是半年里头,牧铭没有任何消息,顾瓷就在家等着,看着牧铭寄回来的照片,军装下的男人,已经不再青涩,多了几分爷们儿气概,也黑了许多,瘦了许多。
再次见到牧铭的时候,是突然休假回来的,顾瓷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牧铭被一家人围着,问东问西的,她觉得自个儿跟个局外人一样。
那个时候,牧铭晒的很黑,黑到让人几乎认不出来了,等一家人问够了,牧铭也差不多吃完饭,再去顾瓷屋里,想跟顾瓷说会儿话的时候,顾瓷已经睡了。
牧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顾瓷,每次训练完,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在想这丫头一天在做什么,有没有听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瓷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去缠着牧铭了,妈妈跟她说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不能总围着她转,牧铭也经常被兄弟叫去喝酒,几天的休假很快结束,两人也没能好好待一会儿。
就在顾瓷想的出神的时候,忽然腰间猛的一紧,下一秒,一个不防备,牧铭稳稳的亲了上来,顾瓷瞪大眼睛,直到口里牧铭渡过来的烟呛的自己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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