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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
城墻上贴着告示,前丞相犯下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诸多罪行,判流放。
百姓议论纷纷,而松霖已不再在意。他和碧泽一起上街,闲暇时听曲看戏,排队买糕,尝酒楼的招牌菜,勾栏瓦舍也一起逛。
两人甚至一同进了青楼,听着缠绵靡靡的琵琶曲,共饮一杯酒。歌女在唱,从优美的小调唱到淫词艷曲,隔着一扇屏风,他们在隐秘而露骨地亲吻。
松霖想起以前碧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青楼,恨自己生得晚,错过了碧泽从前许多岁月与那许多次发情期,恨不能替了从前与碧泽云雨的小倌。
他引诱着碧泽,跨坐在碧泽身上,一面黏腻淫靡亲吻一面挺动腰肢套弄性器。
歌女大约是见惯诸多淫乱情事,自顾自唱着,又换了曲,唱那:
“……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除……袖裁连璧锦,笺织细种花。揽裳轻红出,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
又唱:
“既可雄飞亦能雌伏,占尽风华……情酣处,也酸也醋,也肉也麻。也慷慨,情难洽……
“……将情痴博得情佳。喜弹冠批鳞解难。万载堪夸。”
松霖含着股间勃发阳物,软了腰,环着碧泽肩颈,伏在他肩头笑,被捏了捏臀肉,才抬起头笑道:“倒是个知情识趣的。”
“唔,没你叫得好听。”碧泽捻他乳尖,把个娇娇乳粒捏得如一朵带露半开花。
伴着琵琶弦乐、淫词艷曲,一场云雨尽欢,不必再提。
出门时,碧泽颈侧明晃晃吻痕,松霖眼尾情欲绯红未散,一瞥间风情潋滟,慷慨赏那歌女,只道是个主客尽欢。
同僚笑向来勤勉的松霖早退,是否家中藏娇,归心似箭。松霖但笑不语。
碧泽出门买话本去了,还没回来。松霖晃到东厨看了一眼午饭准备得怎么样,覆又坐在廊下看碧泽为木雕上色的杂乱摊子,等人回来时,已经琢磨着把只木松鼠涂成红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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