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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跳起来反驳,被温芳死死的按住了,周遭一群人忍不住骂:“这李赖皮的女儿也是个赖皮!和他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啊!”
“烂根出烂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半盏茶的功夫,一切尘埃落定。
温酒眼含热泪,“谢过诸位父老乡亲,温酒今天就要到谢府去了,请大家多多照顾我阿爹阿娘,温酒来日一定厚报各位!”
众人连连应声,倒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善心,只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应一声也不会少块肉,站出来指责那几个没良心的,更是一时气愤的事。
几个轿夫和谢府的小厮在旁边看的一楞一楞的。
小厮小声说:“公子,这温家姑娘挺厉害的啊,放到五公子身边真的好吗?”
这温姑娘这么能闹?五公子的身体吃得消吗?
谢珩眸里带了微微的笑意,“还行,她一个人就能热闹起来。”
小厮:这是夸人的话吗?
“阿酒……”
最放心不下的是玉娘,拉着温酒不肯放手,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大家都知道你今天进了那谢府,就算是能清清白白的出来,这名声也会坏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温酒上辈子不想给谢琦守寡,跑了。
被人追着骂了小半辈子的娼妇,活到二十九岁没嫁出去,现在这个情形总比前世好多了,真没什么好怕的。
“阿娘,谢家人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阿爹。让小文在私塾里好好读书……银子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温酒一边安抚玉娘,一边交代家中事宜,和众人打过招呼,就直接走到谢珩面前。
“谢公子,我想早些到谢府说明情况,能不能借匹马给我骑?”
谢家抬了花轿来接娘子,温酒今天不是去成亲的,这花轿自然是不能上的,眼前也只有谢珩和身后的小厮骑着马,一共两匹。
“你会骑马?”
谢珩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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