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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它选的你,哪有什么对不对的起。”
我故作洒脱一笑,只觉天旋地转,汹涌的愤怒如潮水般袭上了我,可是我又怎么做低姿态,在这些废物面前丢尽颜面。
就算...就算失去了一把剑,于我方芜来说,也不过尔尔。
木长风笑道:“师兄当真大方。”
原想再做够姿态,狠狠讽上木长风的小人得志,可是我身子一颤,再也支撑不住,就要倒地,身后林辰晰已将我揽入怀里。
他面色焦急,连连唤师兄,看上去待我极为关心,我若是没有经过苍琼阁老那股热气相阻,倒也信了这蠢货的同门情深。可是现下于我看来,所谓同门所谓师徒皆是你死我活的勾当,虚情假意,惺惺作态。
伏之于我身旁蹲下,握着我手腕,不断传入真气,他轻声问道:“师兄,可好些了?”
我咳嗽几声,喉咙又涌出腥甜,但是马上咽了下去,摇头道:“无事。”不肯再示弱半分。
木长风脸上带笑,可是眼神却是阴冷,他道:“师兄怎地又出事了?我就说师兄当真精贵无比,得让人养在闺中,悉心呵护。”
他故意气我,我怎么不知,若我能够恢覆如初,我无论如何也要杀了木长风,不,不止木长风,连带着看尽我狼狈之态的林辰晰和伏之也一一砍了。
林辰晰怒道:“长风,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师兄受伤,你又何必来气他?”
木长风冷笑道:“辰晰,你勿要忘了你的道侣是我。”他看了看我,“至于我们的方大师兄,偌大云亭派,他又瞧谁得起?你现在待他掏心掏肺,他又可曾多看你一眼,恐怕此刻,都在想着让我们葬身这雪山之中吧。”
“长风,你住口!”林辰晰显然气得不轻,我靠在他怀中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啧,眼见他二人就要为我生出间隙,我只觉痛快,冷眼旁观,只盼望他们打起来才好。
这时伏之打圆场道:“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别再吵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还存活的同门师兄弟,然后赶快下山啊。”
这话将他们理智拉回,木长风道:“其余师弟在另一山洞中杀妖取丹,你们跟我来。”
我虽然不喜那腌臜情事,到底知道这个木长风在吃味林辰晰待我亲密,至于这林辰晰打什么主意,我暂且先不管,而是利用林辰晰的这份“同门情深”好整治整治这该死的木长风。
这般想着,我依偎在林辰晰的怀中,轻声喃喃。
林辰晰未有听清,他的头凑近我,问道:“师兄在说什么?”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故作和善,唇靠近林辰晰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能听见的声音道:“师兄有伤,辰晰能抱着师兄赶这接下来的行程吗?”
我从未唤过他辰晰,现下故作与他亲密,倒也愿意虚与委蛇。
果然,林辰晰的脸红的厉害,搂着我腰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喃喃道:“师兄...”
我笑道:“因为师兄畏寒,辰晰的怀里实在暖和,辰晰可愿意?”
林辰晰看着我笑,眼神有些慌乱,但是忙点头道:“愿意的,自是愿意的,师兄说什么也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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