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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那件事的那一天,白奚参加完毕业典礼,晚上和老师同学们一起聚餐,喝的有点多,他打了电话给白坤让去饭店接他,不知道为什么去的人却是周行。
之后的事情他就模糊了印象,清醒的时候已经和周行纠缠到了床上。
酒精不止麻痹了他的身体,也麻痹了他的智力。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脑子里突然抽搐,居然觉得周行大概是喜欢自己的,之后他几乎是满怀窃喜的投入到了本能的宣洩中去。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全身狼藉的在空荡荡的酒店客房里醒过来,他还有几分类似于甜蜜的懵然惺忪。
他在那个时间还不知道,周行已经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
这说起来也是真够可笑的,周行不过是在离开之前玩了一把更大的恶作剧,他明明被欺负了二十年,到最后一刻却还不清醒。
也难怪后来会有蒋子安出轨的恶心事件,因为他白奚从头到尾就是个傻逼。
后来的拍摄进行的基本上十分顺利,左杰认为这大半要归功于他的小跟班。结束工作之后,他热情的邀请白奚一起去喝杯东西。
白奚看了看时间还早,他也不大想回去面对陆家那些人,便欣然应邀。
正打算离开时,蒋子安轻声叫他:“陆蔚然。”
白奚站在原地看他追过来,问道:“你有事吗?”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因为小跑了几步,蒋子安的脸颊微微发红,他抿着唇似乎有些害羞的说道:“我觉得和你聊天很愉快,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
如果不是现场还有一些艺人和工作人员没有走的话,或者他们没有正悄悄投过来八卦且好奇的视线的话,白奚几乎立刻就飙出了臟话。只开了个头的约炮都算是“聊天”,那可真是很、愉、快。
蒋子安等不到他的回答,极自然的从皮夹里拿出名卡递过去,轻声道:“你有时间的话,可以随时打给我啊。”
白奚的双手插在休闲服的口袋里,一点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身后已经有些女艺人故意发出极轻的嗤笑声,蒋子安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固执的捏着名卡要递过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简直都要滴出水来。
白奚差点就要心软,左杰一声招呼:“蔚然!走了!”
“来了!”白奚应道,又礼貌而生疏的说道:“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旧情人几乎要哭出来了:“蒋子安。”
白奚恍然道:“蒋子安,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见。”
那张名卡最终被蒋子安捏成了一小团废纸,丢进了垃圾箱。
左杰带着白奚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厅。
白奚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酒吧。”
左杰一边翻菜单一边道:“我倒是想,可你满十八周岁了吗?”
“我整二十岁了,谢谢。”白奚没好气的回了句,然后点了杯热巧克力。
左杰嘀咕道:“那不是小孩和女人才会喝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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