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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搂着卿大公子睡了一夜。
.....
.....
良久的沈默。
到底是醒还是不醒?
要不装作没醒?
他没敢往下看,也知道自己睡相一向不好,两条腿放任地搭在卿公子的腿上,脑袋丝毫不客气地枕在卿公子的胸前。
其实,倒也没什么。
萧玦想起当年卿公子还是小少年时,自己不仗着灵力强大,又得师父们的真传,可以说是仗势欺人地捉弄卿子甘。
他那时虽然又羞又恼,可是也没办法,谁让萧玦脸皮厚呢?
可是现在角色转换了,风水轮流转,萧玦和卿子甘的实力不用比都知道谁强谁弱。
萧玦趁着卿子甘还在熟睡,便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的从他身上抽出来。
又径自盖好自己的被子,转身头朝床里,装睡了过去。
方才闭眼,卿子甘便用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该起床了。”
萧玦内心:好险,我若再晚半分,怕是要遭打了。
萧玦装作睡眼朦胧的样子,哼唧两声,伸了个懒腰,才慢腾腾地转过身,卿子甘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檀木桌前喝早茶。
“你才醒?”萧玦不确定地问问。
卿子甘点点头。
恰好皇甫夫人差去招呼卿公子用早餐的人来敲门。
“夫人请公子去三楼偏殿用早餐。”一小丫头语气舒缓,不愧有大家□□。
“知道了,多谢夫人挂心。我即刻便去。”卿子甘回道。
萧玦昨晚受了惊,早上又差点被吓着,肚子早就饿了,嗖嗖地穿好衣服,紧随卿子甘身后下了楼。
萧玦望着鱼贯而入后又鱼贯而出的小丫鬟们的同时,屋中桌子上已经摆满山珍海味。
“这皇甫家说讲究也讲究,说不讲究倒也不讲究。”萧玦闲来说道。
卿子甘动了筷子,正细细慢慢地喝燕麦粥,停下手中的勺子,道:“你此话从何说起?”
“一个早饭,不应该清淡一点吗?”萧玦指指桌上的饭菜,“你瞧,这又是大鱼又是大肉的,一大早地吃这些,我啊,还不如去街上吃顿面汤,你说是不是?”
卿子甘凝神,递给他一瓶辟谷丹,“你是我的守护魂灵,一辈子不吃饭也饿不死,这些辟谷丹你拿去吃,过不了几日,就不用吃人间的食物了。”
萧玦又好气又好笑,“我才不要。”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将辟谷丹塞进了虚鼎之中。
那宜花长老的虚鼎也真是大,萧玦曾进去随意观望了一番,至少有半个卿家那样大。
里面占地最大的是书房,长老去世前曾说要他好好看里面的东西,想必指的便是这些书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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