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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他所言,回到闵京几日后,爹娘与阿笺也都安然回来。
不久前的追杀仿佛梦中发生的意外,回到闵京,一切皆安。
皓雪又变成了困在闺阁中的娇娇小姐,夜间打开窗,月色透了进来,她伏在窗口,看到墻头立着人。
黑衣,负剑,束发,蒙面。
右手执一枝桃花,端艷无方。
他也看到她,轻轻从墻上跃下,缓步走来,“以后晚上还是少开窗,总是看到不该看到的。”
是熟悉的具有辨别性的声音,这让她内心稍安,“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是要执行么么任务吗?”
“嗯。”轻轻应了声。
“已经结束了,这个送你。”
手中的桃花递了过来。
月光下,他的手白得沁寒,纤细优美的指轻扣浓艷花枝,当真是相得益彰,妙不可言。
皓雪看着那花怔然,忘记接过。
“不喜欢吗?还是……觉得臟?”
她的迟疑,让他误会了么么。
“……么么?”
“是啊,是挺臟的……我居然都没有註意到,原本多好的花,偏偏沾了滴血,浓郁骯臟血腥味破坏了清甜的香味,也难怪你讨厌。”
皓雪这才註意到,其中一片的粉色花瓣上沾了极小的一滴血,大概是他执行任务时不小心溅上的。
本不引人註目的血滴,被他单独拿出来一说,竟觉得它妖异得如同朱砂痣般扎眼,怎么忽略都忽略不掉。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说了。”
他微微用力,那花枝便折毁在手中,粉色的花汁掺和着鲜红的血,攥成糜烂的一团,将那雪白指掌尽数弄臟。
“你可是千金大小姐,自幼娇生惯养,见多了绮丽富艷,这种腌臜物怎能入你的眼?是我多此一举,摘来这无用之物,臟了小姐的眼。”
“不不不……不是,不是的……”
她不知晓他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描述,简直将她视作心思敏感锱铢必较之人。
只能拼命摇头来否定他的猜想。
“不是吗?”
“不是……”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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