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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弋,我告诉你,最迟国庆,我要看到你完完整整地站在我面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发号施令的语气带着绝对不容违逆的意思。
“何女士,我说过,我的事,你们少管!”罗弋一字一句,语气裏满是毫不畏惧的认真和决绝。
“罗弋,我也说过,你再这样犟下去,我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
“你大可以试试!”罗弋面色铁青,手臂青筋明显,抵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着青白,“只要你不想罗家后继无人!”
挂断电话,罗弋心裏憋着一口气,横冲直撞,烦躁的情绪堆积在一起,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宣洩的出口。
刚点开联系列表要叫陆礼出来喝几杯,铃声再度响起,罗弋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指已经点了接听键。
“我操!”罗弋低骂了一声,气急踢了一下路边的拦路石。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小小年纪,戾气这么大。”电话那头传来罗曼的声音。
“你们都特么闲得慌是吗?”罗弋直接把罗曼当成了情绪的垃圾桶,“从早上到现在,没完没了了,老子说了,不回就是不回,都特么听不懂人话是吗?!”
“罗弋!你丫跟谁老子老子呢!嘴巴给我放干凈点!”
罗曼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忍气吞声的性子,哪怕对方是亲弟弟,她也从来不留情面。
两个人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人身攻击了大半个小时,电话那边的罗曼骂得耳红脖子粗的,最后,她实在顶不住,直接撂了一句:“你的事,不是我跟妈说的,是陆伯闲聊的时候无意间提起的!”
挂断电话,罗曼越想越气,感情她这六年白多活了,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
一定是自己肺活量太小了,从床上翻身起来,罗曼趿着拖鞋进了健身室。
另一边,罗弋收了手机,摸出口袋裏的烟,刚点上吸了一口,就觉得咽喉处像是卡了一口隔夜剩菜。
他嫌恶地看了眼指间的东西,一抬手,把整盒烟都丢进了垃圾桶,抓了抓头发,整个人烦躁感更甚。
拎出手机,罗弋直接拨通陆礼的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今晚哪裏有场?”
那边的陆礼还在打游戏,听他这话,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拉力车赛的场。
“沈桐炀他们好像在城南搞了一场。”
罗弋连应都没应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翌日,元兮一进录音室,就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会议室裏,王智城和沈木行都在,张屹凡颓坐在一方小沙发上,其他同事都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元兮一方面诧异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方面心裏又在打鼓,她今天来得不算晚吧。
看南钰站在门口看热闹,元兮直接拉过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南钰耸耸肩,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她左右观察了一下,又靠在元兮耳边小声讲道:“听说是网上有关于张屹凡很难听的言论,然后现在沈老师正在审呢。”
“黑料不一直都有吗?以前沈老师不还告诉我们不要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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