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元兮不知道罗弋是什么时候放过她的,几乎是他松开她的一瞬间,元兮就困倦地昏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上的衣服和床单被罩都换成了新的。
罗弋抱着她,睡得安稳。
元兮轻轻动了一下腿,身体某处疼得厉害。
“醒了?”罗弋回揽了元兮一下,将她好好箍在怀裏。
“你不是睡了吗?”
罗弋低头吻上她眼尾的那颗泪痣,轻笑了一声,“太激动了,睡不着。”
四肢百骸像被人拆了重组,浑身每一个细胞毛孔都在叫嚣着酸软无力,委屈爬上心头,元兮攥着他的衣领,咬唇控诉道:“罗弋,我都说够了够了,你太过分了。”
“还疼呢?”他的手缓缓下探。
元兮猛地抓住他乱动作的手,心生怯意,摇头道:“别,罗弋,我不想了,我疼。”
他刚才没那么想,但看元兮这么害怕,罗弋也意识到了他昨晚有多疯狂。
她的第一次,万一以后有阴影了怎么办。
“以后不会了,你喊停我就停,好不好?”罗弋把她揽紧了几分,安抚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她的气大概是消了后,罗弋又抬掌覆上她的小腹,低声问:“饿不饿?都一上午没吃饭了。”
元兮的目光越过他落到床头桌上的玻璃杯上,裏面空空如也。
“罗弋。”纠结了一下,元兮还是开口唤他。
“嗯?”
罗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应她。
“你能……”双颊缀了桃粉,元兮别开脸,继续讲道:“能抱我去喝口水吗?”
罗弋笑了,屈指蹭了蹭她微烫的面颊,“非得自己喝吗?”指腹有意无意地轻蹭过她的唇瓣,罗弋拖着长腔,“我餵的不好?”
“罗弋。”元兮抓着他硬邦邦的手臂,心裏泛着酸涩委屈,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气,“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嗯?”罗弋眉梢微挑,含笑看着她,“那兮兮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果然,男人从来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元兮不想再理罗弋,一点都不想。
她阖上眼装假寐。
头顶传来低笑,声音细碎,像是强压着唇角从胸腔裏传来的笑声,“怎么还不理人呢?”
身体兀的一腾空,元兮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领。
罗弋笑了笑,抱她坐上餐桌,怕她没力气,一手扶着她的脊背,一手倒水餵她。
元兮渴得厉害,喝了大半玻璃杯的水。
罗弋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帮她擦掉唇角的水痕,“还要吗?”
元兮摇头。
罗弋突然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这次没有歧义,真的不要了吗?”
元兮面色红地滴血,她朝一侧拉了拉脖子,避开他滚烫的鼻息,“我不渴了。”
罗弋没再逗她,把她抱到沙发上,又掏出手机递给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间轻落一吻,“先自己玩会儿,我去做饭。”
元兮没有玩手机,沙发柔软,她一陷进去,浑身疲倦都归位似的。
厨房裏沸水翻滚,咕噜咕噜的声响有规可循,像催眠曲一样。
元兮刚进入浅度睡眠,就被罗弋叫醒了。
他单膝跪在沙发旁,拨开她颊边错乱的碎发,轻声唤她,“兮兮,起来吃点东西,吃完再睡。”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