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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觉得不太对劲,不等她说些什么,耳边听到啪得一声响,原来是副主席发了火,把手里的鼠标砸到了地上。
“监控视频被人删了!”
“今天有谁来过这个房间?”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方唯唯拉住了苏梨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一定是有人特地弄坏了监控,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破坏岑吟的裙子,”副主席看着娇弱的岑吟,心里萌生出强烈的保护欲,恼火地逼近苏梨:“你今天有没有来过这个房间?”
岑吟擦了擦眼泪:“苏梨,如果你没有来过这里的话,我想就一定不会是你做的。”
既然监控被毁了,那么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凶手是谁了,方唯唯刚要说她室友没有来过这个房间,张嘴刚说了一个字,就听见苏梨镇定地说:“我来过。”
大家的目光瞬间变了变,就连岑吟的啜泣声都顿住。
苏梨迎着众人的目光:“我的音箱没电了,当时排练室里一个同学告诉我这个教室里有备用充电宝,我过来拿了充电宝就回去了,没有碰房间里的其他东西。当时排练室里没有其他人,我刚到没一会岑吟也回来了,后来岑吟就说我弄坏了她的裙子。”
苏梨说完之后从包里翻出了充电宝。
方唯唯举了手:“我作证,这个充电宝不是苏梨的。”
副主席冷笑一声:“你是她室友,你的话我们能相信?再说谁会把充电宝放在这里,撒谎也要考虑清楚!”
岑吟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苏梨,当时排练室就我们两个人,你为什么要骗大家?”
“岑吟你嘴巴放干凈点!”方唯唯气冲冲地开口。
苏梨握着充电宝的手发凉发抖,排练室里的陌生女孩,房间里满格点亮的充电宝,一件件巧合凑到了一起,摆明了是故意诱她上当,又故意制造了她心虚销毁监控的假想。
副主席咄咄逼人:“苏梨同学,我想你还是自己承认了吧,诚心和岑吟道个歉,商量一下怎么赔偿比较好,还有方唯唯,”他义正言辞地斥责道:“以后别随便把外面的人带进我们学生会,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我呸,”方唯唯气得破口大骂:“你以为老娘愿意赖着你们学生会不放?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你还是个男人吗整天就知道跟在岑吟后面,像个哈巴狗似的!”
副主席的脸又黑又红:“方唯唯你把事情搞清楚,是你室友阴险地把岑吟裙子弄坏,现在又毁了我们的监控,你包庇她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苏梨在后面沈默了很久,看着方唯唯在前面竭力保护她,心里溢满了感动,她把正在和别人争论不休的方唯唯拉到了自己身边,淡淡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岑吟。
“报警吧。”
“什么?你说什么?”副主席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岑吟紧紧抱着衣服,不安地看过来。
苏梨把充电宝放到桌子上,“没有找到购买凭证可以证明充电宝是我的,或者是我室友的。初次之外当时教室里确实有另外一个女生,学生会内部的监控能被毁掉,我不相信大楼外面的监控也被删掉了,我可以从监控里指出当时出现在排练室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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