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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准一口气跑到城门口,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对守城官兵说了山贼的事,官兵一脸冷漠,“那是府衙的事,等会儿开城门了,你自己去报官。”
也是啊,除非山贼杀到城下,守城官兵是没理由离岗追查的。
他坐在城门边休息了一会儿,等城门一开,他就直奔南衙报案。
没想到书隶做完笔录也是一脸冷漠,“我们会处理的,有结果了通知你。”
卢准还在担心宋二郎,“可是还有人……“
”你不是来参加科考的吗?没几天了,快去书铺报名办手续吧!”
卢准无奈离开,到曲苑街找到新东酒楼,他与胡老板又说了一遍城外城外的事。胡老板的反应能稍微大一点,但很快也恢覆了平静。“没你事了,我会处理的,安心住下吧。”
卢准只好先操心自己的考试了。在新东酒楼梳洗更衣饱餐一顿后,他打听了书铺的位置,赶去报名。
他想起宋二郎最后的嘱托,依旧坚持诚信没有改年龄。
他也从酒楼裏一些吃瓜群众口中得知了山贼的一些情况,明白为什么大家那么冷漠。
这些山贼大多是前朝兵痞,利用山中地形优势打游击很难抓到他们。衙役在他们身上吃了不少亏,他们也聪明只欺负些过往的行人商客。这么小的事儿衙门还搞不定,也不敢上报求军队帮忙。只能奉劝百姓出城小心,不要走夜路。
修整几日卢准如期去参加殿试了,此次试题为“论正确的君臣关系”。卢准自信满满,洋洋洒洒写好文章,坦坦荡荡回去等结果了。
考试结束第二天衙门的人就找来,跟他说案子破了。他跟去一看才知道他报案当天山贼就被城外的禁军全歼了。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可查的了。官差找到那个山洞,收缴了赃物封住了洞口。把曾经抱过案的和被害者家属叫来,被卖到关外的人是追不回来了,只把赃款分一些给他们以示安慰。那个书隶知道他要考试,所以现在才通知他。
卢准满头问号,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结果。他想打听宋二郎的下落,书隶则表示从没有见过这个人,有关禁军的事就更不是他该过问的了。
他只好回去找胡老板,如果二哥没事一定会来找他,结果胡老板也不见了。问伙计,伙计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卢准放弃了,等发榜的这几日便在京城内四处逛逛。京城的繁华热闹,小地方的人没来过是无法想象的。同样的,物价也是。
连续几日卢准都会到一家大茶楼听书,这儿的书场很火,先生讲得是徽末五代以来包括冀开国的历史。虽然有很多夸张,但对于看不到官方史料的人来说还是很有用滴。
今天讲的正是秦王赵贤哲的故事,卢准知道这位新晋的九珠亲王可是个热门人物,很多听众都是特意赶来听这段的。
和那些全情投入的听众不一样,卢准一边听一边在心裏吐槽。先生讲到秦王在军中如何仁德,如何礼遇部下优待俘虏,在绘声绘色的语言感染下有些听众已经潸然泪下。
卢准心想,慈不掌兵,这哥们除非是故意做给人看,否则这么个性子,啧啧啧,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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