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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承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身后的某个部位,更是酸疼的不行,稍稍一动就是一阵刺痛。
秦天和也太禽兽了吧,许言承咬牙。
宽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秦天和已经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上班去了还是怎么样。窗帘只拉了一层,阳光照进来既可以让房间视线充足,又可以感受到暖意,不会显得刺眼。
许言承拉开被子,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的样子,青青紫紫一片。
发现没有可穿的衣物,想着也没人会进来,许言承强忍着酸痛下床打算去洗手间洗漱。
正在这时,们咔哒一声被打开。
许言承一僵,还来不及动作,对方已经看了过来。
秦天和挑了挑眉,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对方肆意的眼神让许言承羞红了脸。
许言承看着秦天和朝他走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对方的手搭在他的臂膀上,微微施力,带着他进了卫生间。
还不待许言承说什么,秦天和已经自觉地出了门,这让许言承松了一口气。
从洗手间出来,许言承以为秦天和应该不在了,哪知对方靠在床头,拿着本杂志正看得专註。
“过来。”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许言承才发现自己竟然看着对方出了神。
“秦爷,我的衣服在哪?”要是以前,许言承并不介意在别的男人面前赤身,可是昨天他们刚发生过那种事,自己身上都是痕迹,许言承有些为难。
“要衣服做什么?”
秦天和的话让许言承一楞。
有本事你别穿衣服啊!
默默腹诽着,可是看到对方招手,他还是走了过去,正好拿着被单遮一遮。
青年的身上全是自己昨夜粗暴留下的印记,当时见他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让从来都冷静自持的他有些失了控。
对方就那么难以忍受他?需要用药物来麻痹自己。
这么想着,秦天和眼色愈发变得深沈。
许言承身上一寒,下意识的想要从床上起身,然而秦天和动作更快,在他措不及防间,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你还记得昨夜的事吗?”
“什……什么?”许言承大脑一片空白。就是为了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才吃的药,这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吗?
“看来你都忘记了。”
许言承觉得对方的声音别有深意。
秦天和低头,轻轻啃咬着对方细腻的耳垂,“我不介意再帮你回想一下。”
对方的热气扑在耳廓,许言承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脸上通红一片。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这么敏感。
“秦爷,您今天不需要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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