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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冲动。”阳煦一动不动地说。
“我没冲动。”傅景珩拽着他的一只手,渐渐向他压来,眸光黑沈。
阳煦慢慢向后,很快就靠到了沙发扶手上,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做,应该先调整下心情。”
“借口。”傅景珩微微瞇起眼,像看透了他一样。
阳煦皱起眉,“傅景珩。”
“刚才在茶室我问你喜欢我么。”傅景珩故意露出疑惑眼光,“你不是点头?”
阳煦说:“但是……”
“半真半假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傅景珩猛地松开他,气恼道:“没劲。”
又被说没劲,阳煦反驳:“别人不按你的来就是没劲无趣愚钝了?”
傅景珩靠上沙发背看向他,“你还挺记仇。”
“你根本不了解我,我觉得我并不像你说的这样。”阳煦继续说:“再说了,我哪有你喜欢记仇?”
“是,你很有劲。”傅景珩用气音一笑,赌气般跟他说:“那你来啊。”
“来什么来?”
“来坐我腿上。”傅景珩冷笑反问:“你不是并不像我说的这样么?”
“跟这个有关系吗?你就是想那个!”
傅景珩撇开眼,语气冷冽:“你爱坦白不坦白。”
“都说了等你手臂好了我再跟你好好说。”阳煦凑近他点儿,担忧道:“万一你听了之后心情很不好,影响伤势怎么办?”
“你借口真多。”傅景珩转而盯向他,“你要坦白的事,会让我心情很不好?”
阳煦跟他对视,觉得他眼中攀上了密密麻麻的寒霜。
“我说的是万一。”阳煦要起身,傅景珩拉他到怀裏来。
一抬眼见傅景珩面色阴沈,眼神又还被占有欲铺满,阳煦劝道:“你右手还打着石膏呢。”
“你担心我右手不能用,不能让你爽?”
傅景珩又开始了,变成这种喜欢恶劣调侃人的样子,阳煦推他一把,他要吻下来。
阳煦躲开,他却强吻过来,咬住阳煦的唇瓣。
阳煦吃痛一声往后缩,他左手掐住阳煦的后腰,使白t皱了。
他又勒得紧了些,阳煦背部曲线优美显现。
阳煦好不容易一膝跪了地要转走,傅景珩将他一抱。
他挣脱时后脚跟撞到茶几,痛得要命,本能性想去揉。
手掌从傅景珩怀裏抽出时,不小心拍过傅景珩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响。
阳煦楞住了,一时间仿佛后脚跟疼痛神经没有心臟跳得烈。
傅景珩也有些发楞,眼中似乎拂过一阵料峭寒风。
“你打我?”傅景珩问。
如果被他会错意能让他停下来的话,那阳煦想斗胆一试。
“你不会要打回来吧?”阳煦问。
“你觉得呢?”傅景珩轻挑了眉峰。
接着阳煦就感觉傅景珩放在他后腰的手向下移,猛地掐住了他的臀肉,掐得很用力。
“傅景珩。”阳煦使劲儿拍拍他左胳膊,没好气地说:“我那是因为脚踢到茶几了。”
“你不乱动怎么会踢到?”傅景珩不放手,眉头下压,像是势必要把阳煦给掐得求饶。
“你不这样我会乱动踢到吗?”阳煦觉得屁股肉很痛,说:“你是聋子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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