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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残秋大概也有些忌惮那根缚魔锁,眼睛紧紧盯着欤墨,身上的魔息一触即发。
“这是怎么回事!”萧白叫了起来,“欤墨,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么,他想要一家通吃。”其中一个“沈疏篱”冷冷说道,是谢凤麒的声音。
谷残秋冷不防笑了起来,“欤墨啊欤墨,你怎么这么心急?如果先跟他们联手干掉我,岂不是省力得多?”
欤墨的嘴角也勾了起来,“这也是拜魔尊殿下所赐。您特地把沈道长带来,不就是为了拆我的臺?”
“好你个欤墨!”萧白怒道,“你早就把我们的事向谷残秋通风报信,打算让我们鹬蚌相争,你自己再来个渔翁得利?”
欤墨手指在锁链上绕了一圈,挑衅地看着萧白。
“你以为我们还会帮你么?”萧白索性撤了剑。
欤墨哈哈大笑,“不好意思,这位道友,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我根本不在意。只不过,有个人是一定会帮我的,对吧?”他说着,视线一移,落到了苏一尘身上。
萧白有些诧异地看着苏一尘,只见苏一尘一点头,剑尖转向,对准了谷残秋。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声:“是。”
“苏前辈!”萧白着急地喊道。
任谁看来,此时仙门按兵不动,围观那两个大魔头内斗才是正解。
“欤墨可能赢不了谷残秋。”谢凤麒在一旁解释道。
“我管他们谁胜谁负,”萧白皱眉,“最好斗个你死我活!”
“如果欤墨死了,我们有把握拿下魔尊吗?”谢凤麒又问道,“苏前辈所为的,不过是杀了魔尊,打开那道两界的裂缝。”
萧白瞪着眼睛,恍悟了过来。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对苏一尘喊道,“苏前辈,你不能这么做,帮了他们哪一个都是为虎作伥啊!”
“对不起啦,小白菜。”苏一尘回头看着萧白,浅浅笑了一下。
接着,他便不再耽搁,手中长剑清啸,抖身朝谷残秋攻去!
◎
“疯了!疯了!”萧白气急败坏地说道,朝花无计大喊,“花师兄,你也不劝劝他?”
“怎么劝?”花无计反问了一声,一脸“没空理你”的表情,费劲地拉着林语思,不让他插进面前的那团混乱。
谷残秋一只精钢利爪,欤墨一条缚魔锁鞭,再加上苏一尘的那柄千方破云剑,不大的雁思林裏被他们搅得风声四起,周围的树木已经齐刷刷地倒下了一片,花无计拉着林语思退开几丈,才没有被斜裏飞过来的树干砸中。
苏一尘想要杀了谷残秋,必须借助欤墨的力量,但是欤墨想的却是用缚魔锁捆住魔尊,将他的魔息也收为己用。这一场三人,三种心思,分分合合,直打得旁人眼花缭乱。
欤墨是魔界护法,作为魔族的实力本身就仅次于谷残秋,现在吸收了甘野与回声老人两人的毕生修为,自然更上一层楼。而苏一尘为了能将谷残秋置于死地、以打开魔界的裂缝,更是半分力气都没有留。他们俩不管哪一个和谷残秋单打独斗,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此时目的一致,倒令谷残秋左支右绌,应付起来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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