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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若凝觉得此刻已经被这件事惊得说不出话,曲清莹也是发怔没反应过来。
“这位小姐,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请你出去了,请自重。”任少琛还算镇定,出声道。
“呵呵,自重?他和我上床时,你怎么不叫他自重!”女人把话说的极其难听,撕破脸了一样的撒泼。
曲爸松开握着地拳,一掌拍在桌面上,几个盘碗应声滚落,一时间包厢内安静下来,只有旁边的男孩被吓得大哭起来。
“闹够了没?你们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曲妈终于站了起来,冷着脸走向门外。
若凝和清莹跟了上去,任少琛也随之走出去。
“妈……”曲若凝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曲妈倒也没什么过激的行为,似乎早有心里准备的样子,她停住脚步,让任少琛开车送她回去。
到了家里,曲妈坐在沙发上,还是一言不发。
曲若凝端了杯水给她,坐在她身边,谨慎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爸他……”
这话曲若凝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一直以为父亲即便是不茍言笑,这些年和母亲也算和睦,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年前这个女人就来找过我了。”曲妈深吸了口气,道:“我们不知道为这件事吵过多少次,我给过你爸机会,让他和那个女人断干凈,他和我说已经断了,我知道他陆续都有给他们钱,为了这段婚姻维系下去,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曲若凝听着母亲这么平静的叙说,知道她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
“但是那个女人越来越过分,经常半夜打电话来,今天竟然还闹到外面了。”曲妈看向曲若凝和曲清莹,道:“如今倒是要看看这个家和那个儿子到底是谁重要的了。”
说完,曲妈站起来进了自己房间。
好端端一个生日,以家庭地震收尾。一夕之间,她以为美满的家庭原来内部已经这样破败不堪。
曲若凝心里也五味杂陈,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
曲清莹缓过神来,吶吶道:“姐,爸妈不会离婚吧?”
曲若凝沈默,她答不出来。曲妈一向是柔软xing子,刚刚能说出那番话显然也是动怒了,这回父亲做得是打错特错。身为女人,她自然能体会沈如兰现在的痛心。
“清莹,你先进房去吧。”任少琛对曲清莹道。
曲清莹得不到若凝的回答,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
任少琛走到若凝面前,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平视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爸妈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那么轻易散了的。”
曲若凝抬眼看向任少琛,紧抿了抿唇,情绪有些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爸怎么会在外面有女人,还有那么大的孩子……”
任少琛一手握紧她的手,一手将她搂紧怀里,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轻声道:“阿凝,这种事是你左右不了的,只能相信爸妈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曲若凝脸色还是不好,知道任少琛这是安慰的话,却也从中得到了支撑的力量。
直到晚上,曲涛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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