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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小心的抱着怀里的头颅,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涂着红色甲油的细长手指慢慢抚摸着头颅上的带着污臟的长发。
然后夏尧看见她手下突然用力,尖尖的指甲刺进头皮中竟然硬生生把怀里抱着的那颗头上的长发连着头皮一起拽了下来。
她小心的把那团粘糊糊的黑发放在红木桌子上,黑红的血液顿时铺满了桌面,还有一些流到了红衣女子的衣服上,不过她的衣服上脑子沾满了血迹。
一想想到今天还在那张桌子上吃了饭,夏尧立马忍不住转身干呕了几声。
吐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夏尧又硬着头皮趴上了窗框,此时红衣女子从桌子边站了起来,只见她到床边拿过了一个红木匣子,才又坐回桌边。
红衣女子把匣子打开,放到一边,然后重新抱起那颗早已血肉模糊的头颅,细长的手指又深深的插进那颗头上的眼眶,然后只见她一用力,就把眼珠子连着后面的肌肉组织全部给拽了出来。
一股喷泉似的血液顿时喷射到红衣女子白皙的脸蛋上。
夏尧脸色苍白的看着她把两颗眼珠子像宝贝似得放进匣子里,让他庆幸的是胃里的东西已经刚刚被他吐光了。
最后红衣女子又把手伸向了头颅上的面皮,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没有一点损坏,而且很容易就把一张完整的面皮给剥了下来。
而最让夏尧惊悚的是,红衣女子脸上一直带着的温和笑容,就好像她怀里不是抱的一颗头颅,而是一盆美丽的花朵一样。
正当夏尧以为她就要结束的时候,他却又看到那红衣女子突然弯腰在那血肉模糊的头上亲了一口。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当夏尧看清她嘴角上沾染上的血液和一条肉丝后,终于忍不住光荣的晕了过去。
□作者闲话:
两章~请叫我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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