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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跟米特分开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会以为是他应该很正常吧。
“女人,在我们的约定没到期前,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巴裏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沈冷眸子,直射入她的眼中,逼她正视着他。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的身边这么放肆,这个女人不但敢不遵从他的安排,不但逃跑,竟然在跟他做完那种事后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简直该死。
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轻轻盯着她,手上的力气加大,“听懂了吗?”
“咝,痛,痛,你先松开好不好。”真的好痛,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哀求的看向他。
“季初。”没有松开她,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季初,好痛,求你了。”感觉到下巴都要被他捏碎般的疼痛,火辣辣的痛自下巴传遍全身。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可眼下她的下巴快要被对方捏碎,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是哀求,也是控诉。
“记住我说过的话,再让我听到你嘴裏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一定比现在还要痛上百陪。”放开她,看着她眼眶染上一层水雾,让他心臟莫名的紧缩了一下。
烦躁的甩开大脑裏的感觉,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她全身僵住,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双手拍打着他,“唔,不”
要字都没有出口,就被男人强制堵了回去。
直到她被吻得一阵阵眩晕感,任季初才离开了她一些,抵着她喘息着。
好不容易得到了正常的呼吸,一边呼吸着一边小心盯着他看。
生怕这男人接下来又做出什么举动来,吓得她就这么躺在床上僵直着身子。
“知道情妇该做什么吗?”感觉到她的僵硬,让他刚静下来的心又狂躁了起来,语气冰冷森凉。
“啊?”完全没有准备的她,听到男人的话,吓得哆嗦了一下,惊呼出声。
“发挥一下你情妇的职责,嗯,让我想想,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考虑缩短我们的约定时间。”很不喜欢她脸上的表情,但他还是忍住掐死她的冲动,惩罚她有很多种办法,比如现在的方法就不错。
“……”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让她发挥一下情妇的职责,她……
“两个月。”无视她眼裏的震惊,直接甩了一个更加残酷的期限给她。
“三个月。”
“等一下,我,我愿意。”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最近她就这么倒霉,先是被亲人下药,再被这个男人无耻的缠上。
老天,她已经够倒霉了,从小失去爸爸,妈妈还病着,为什么老天爷就不可怜可怜一下她,咬咬下唇,清澈的眸子看向他,“你刚才说,缩短约定时间,是真的吗?”
“我从来不骗人。”问题是,她的表现要让他满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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