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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清晨处理完事回来,看到空荡荡的房,任季初清冷英俊的脸上浮起一抹玩味。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急着离开他身边,要知道,他的房间从来不让女人进,而那个女人竟然连在这儿过夜都不曾。
他眼底的冷冽一闪而过,有意思。
“任三,去云家把云初给我带过来,顺便好好查一下她在云家的现状。”
“是,少爷。”站在他身后的助理任三眼裏一闪而过的惊讶,不敢多问恭敬应声。
而一早。
云家老爷子出门找伴下棋喝茶,其他人也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嘭嘭嘭。”
“贱人,你给我出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明明就是跟男人鬼混了,还敢骗爷爷说什么一个人去碧月园了,你要不要脸啊。”
云初的卧室门被啪得嘭嘭作响。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目光扫向门口处。
该死的,她不找她算账就罢了,还敢有脸来问她。
揭开被子下床,用力的拉开门,门口是堂妹那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贱人,你还真能睡,是不是昨天跟任家的下人滚了一天,太累了?啧啧啧,还真是不要脸。”门一开,云嫣双手插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嘴上的话完全没有觉得不妥。
“嫣儿,以前你可是一口一个大姐姐的叫,怎么昨天被你们灌了一杯酒,不装了吗?”要不是昨天,她还以为这母女二人是真心对她好。
记得小时候,妈妈生病,她四处找钱,她的好婶婶把家裏钱拿了出来,没多久爷爷就知道了,之后在医院裏狠狠的羞辱了妈妈,还警告那家医院,不许接受妈妈。
像那样的事还有好多,就比如她在院子裏的假山玩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来的那么多的蜜蜂,害得她从假山上摔下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衣服上被抹了花粉。
“哼,贱人谁跟你装了,你说,你昨天跟那个野男人在哪儿销魂了?那个野男人一定告诉你,他家住哪儿,叫什么吧,快告诉我。”爷爷不让她报覆,她就不报覆了吗?
那简直笑话,她是谁,她可是云家二小姐,岂能让人随便欺负。
“怎么,你看上他了?”嗤笑一声,云初转身往回走,冷声道:“让你失望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男人是谁。”
“你,不可能,你昨天一定是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你说,那个野男人现在在哪儿,你不说,我就告诉爷爷,你昨天跟男人滚了一天的床单。”她脸一扬,告诉云初她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好怕怕,云嫣你去说啊,看看爷爷是信你还是信我。”以前她也时常跟云嫣会有些小吵小闹,基本会让着这个堂妹。
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她不会再让,跟她斗,就要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贱人,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了得,你被他迷住了?还真是下贱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云家大小姐,竟然跟个下人做那种事,还这么维护他,看来你真的跟你妈一样贱。”没问到自己想要的,还被她这么瞧不起,云嫣彻底怒了。
“啪。”
回身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了云嫣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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