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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为了加快查案的速度,让人把云焉打晕,学那些人在拘留所对待任季初的办法对待云焉,一针下去,毒瘾已是蔓延至四肢百骸,刚悠悠醒转的云焉已是哈欠连连,鼻涕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浑身也开始痉挛抽痛,只想找烟抽,她发疯一样跑出卧室,跑向一个註明老板夫妇专用卫生间。
跟在后面的跟踪人员还以为云焉是想进卫生间,在门口踌躇着,不知道进还是不进,等了几分钟之后还是不见云焉出来,跟踪人员一咬牙,推门便进了卫生间,可是哪有云焉的踪影。
搜查人员心思电转之间,迅速给自己的同伴发出定位,便回头反锁了卫生间的门,以防有人进来发现他,然后便开始观察整个卫生间,可是放眼整个卫生间,哪有可疑的地方,正在他皱眉思索之时,卫生间内的挂着的长镜动了一下,他突然眼前一亮,迅速牛蹑手蹑脚的打开锁扣,便要冲出去,可是他身后提着昏迷的云焉的任东来,哪裏会给他逃走的机会,毫不怜惜的丢下手中的云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是抓住了就要逃出门外的追踪卧底人员。
“说!你是条子还是他妈的干什么的,也不打听打听你家爷我是姓什么的?”任东来一脚踹在追踪卧底人员的肚子上,痛的追踪人员呲牙咧嘴的,可是还是强忍着不知声。
“小子,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严,还是我的刀子快。”任东来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指着追踪人员的喉咙。
匕首一点一点的迫进追踪人员的喉咙,追踪人员想要闭上眼睛,可是任东来哪裏会允许他闭上眼睛,轻轻一按,刀子已是划开了一道口子,疼的追踪人员闷哼一声,可是还是绷着嘴,气的任东来又要再划一刀。
“吱”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有两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被任东来挟持的追踪人员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在这生命攸关之时,同伴能及时来相救,他能不激动吗?
任东来迅速转身,看到几个人,这是他的地盘,他没有一丝的胆怯和害怕,他正要吹口哨报信,已被他挟持的追踪人员堵住了嘴:“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几名追踪人员嫌弃任东来一直呜呜叫着,迅速把任东来打晕了过去,通过仔细寻找摸索,在镜子后面靠下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微小的按钮,一扇小门边轻轻的打开,几个人互使了一个眼色,向门裏面看去,虽然这个暗格不大,但是裏面堆积的满满的违禁品让几个人迅速挣大了眼睛,不待几天都查不到,原来隐藏的这么神秘。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吓得几个搜查人员紧张的回头看去,看到已经醒过来的云焉正在慢慢的移向门口,靠门口近的追踪人员迅速把云焉拉了回来,“咣当”一声,门便又紧紧的关上了。
云焉张嘴便大生呼救,说时迟那时快,搜查人员一个手刀,云焉便和任东来一样昏倒在地上。
搜查人员事不宜迟,赶紧把这一发现报告给了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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