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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样了?”
回去的路上,于连拉着于暖没有和于枫一道,另寻大路回家,路上,看着于暖的手,关心的问道。
于暖瞧着掌心上的红印,摇了摇头,“没事。”
于连发现,于暖跟他单独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与旁人有些不同,但是哪裏不同,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回头看了眼杨骏等人,幸好跟的不是特别近,声音小些,也未必能听见他们的话。
“那周先生是庶子出身,听说小时候在家裏因庶子的身份受了不少委屈,所以今日才看你不惯。”于连双手插着腰走路,并给他解释。
“我自问回来后并未做过什么遭人嫌的事,怎人人都针对我?”于暖似有不解。
“切,这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算你是个名正言顺的嫡子都会被人排挤,更何况你还是半路杀出来的,更要遭人排挤了。”话落,于连似乎觉得自己用词有些不恰当,忙捂了下嘴。
于暖并不介意,“原来如此,但嫡庶尊卑不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吗?更何况,我从未用这身份欺压过旁人。”
于连听后,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说你装失忆装的这么像,应该心裏跟明镜似得,怎有些呆呆笨笨的。”
于暖不解。
于连回头对杨骏道:“阿暖说想吃糖葫芦,你去买些吧。”
杨骏看着他,又看向于暖。
“去吧。”
杨骏对一旁于连的小厮嘱咐了几句,便到不远处去买糖葫芦。
于连见杨骏走开,这才拉着他边走边道:“不是你用这身份欺压人,是你这身份本身就有欺压人的味道。就拿太子来说吧,他是嫡出,故而立为太子;他待兄弟也极好,但那些皇子殿下们,哪个心裏是真正服他的,心裏指不定多少人想拉他下马呢。”
于暖一听这例子就明白过来了,确实,自古以来,太子能顺利继承大统的还真是少,基本半路就会被废,可见嫡子比庶子更是一个高危的身份啊。
“我明白了,多谢大哥点醒,以后我会註意的。”
于连终于发现于暖在跟他说话时哪儿不同了,他跟自己说话时,没有‘孩子气’的感觉。
“我拆穿了你,你不担心,竟还能在我面前如此,为何?”于连也憋不住话,径直问道。
于暖看着他,笑道:“大哥为何没将我装失忆的事告诉爹呢?”
于连立刻想道:因为说了爹也不会信啊。
于暖看出了他的想法,又道:“就像大哥说的,太子都要被人猜忌陷害,更何况是我?所以这个时候,太子会拉拢一些人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好保护他,我自然也要这么做啊。”
于连听后,忍俊不禁,“你的意思是,你在拉拢我?”
于暖点点头,“不像吗?”
于连被他逗乐了,开怀大笑起来,“像,像极了,怪不得我娘常说,知交好友可以没有共同爱好,但一定要有共同的敌人,这样关系才会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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