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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他是不是生气才躲起来的。”
“他的轻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小毛贼……”颜千清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扑在向宸怀中,眼泪滑落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轻点咬,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向宸一脸痛惜地摸着因牙印变得深红的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嘆了口气恶狠狠道,“等我找到阿尘这个小兔崽子,非要痛打他一顿,让他惹你伤心难过!”
“睡醒了?”
庄上的向沂稍微一动弹,季青屿就晓得她要干什么,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不是空口说说的。
向沂拉过被子盖住脑袋,用行动表示不想和没有信用的撒谎鬼说话。
谁料季青屿连人带被一把抱起,不顾向沂的挣扎将她扔到了梳妆臺上,双臂抓住梳妆臺的两个角正好将人困在怀裏。
“登徒子!”向沂憋红了整张脸才哼哼唧唧吐出来一句话,扭着脑袋不去看近在咫尺的季青屿。
“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向你说谎了,好不好嘛。”季青屿温热的鼻息尽数喷在了向沂敏感小巧的耳垂上,低哑厚重的嗓音因为撒娇变得更为醇厚。
向沂快被季青屿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和变着法钻进她鼻子的清朗味道溺毙,整个人红得好似煮熟了的虾子般弓着腰不敢去看季青屿。
“你…你离我远点,太热了!”两个人僵持不下,稍稍理智回笼的向沂伸手推搡着季青屿,却被拦腰抱个满怀。
“以后都不撒谎了,夫人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嘛。”季青屿顶着个温润如玉的脸却行撒娇示弱之事,还特意凑近盯着向沂的眸子不放,还不许向沂扭开脑袋。
夜晚源源不断的凉风吹到屋裏都挡不住逐渐升温的气氛,向沂恍惚间以为自己还身处前世,路上被些求爱的男人耽搁些时间,回来晚了被打翻了醋坛子的季青屿欺负着。
向沂闷不做声,却像闻到了猫薄荷的白猫般抗拒不了季青屿的存在。
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是让她上瘾的毒药,让桀骜了一辈子的向沂甘愿低头屈服在名为季青屿的漩涡中。
“好。”向沂艰难吐出的字眼,一下子让季青屿有了底气,此时晕乎乎的向沂靠在季青屿的怀裏,丝毫没有察觉到季青屿眼眸中浓浓的占有欲,反倒是像寻到沙漠绿洲的旅人般将身心都交付出去。
深吸了几口气,季青屿还是没忍住,低头轻啄了一口。
此时的向沂已经完全缓过神了,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一个站一个坐直到天色蒙蒙亮。
“你居然用美人计,真是卑鄙!”向沂再次伸手推搡,季青屿则是后退一步让出了位置。
“管用就够了,哪怕你只喜欢这张脸,我也能和你过一辈子。”季青屿突如其来的深情让向沂脚下一顿,下一瞬踩在了被角上。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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