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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从商?”
“从政的话需要熬,没个七八年的时间我是熬不出头的,再加上我没有政治背景。”
傅余深的眼睛里充满着对我的信任,我把我自己的计划告诉他道:“如果我从商的话,我可以快速的积累资本,有钱就会有权。”
傅余深忽而问:“余微,你被人欺负了吗?”
我楞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守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你这人报覆心很强,只要谁欺负了你,你都会强势的报覆回去,直到遇到顾瑾言……陶氏破产以后你没有去找顾瑾言算账,而是改了姓名隐藏在a市,消沈了整整三年,而现在你突然告诉我说,你要从商,你想有钱有权。”
傅余深顿了一会,眼神清澈的问道:“你想拥有钱权以后准备去报覆谁?”
了解我心思的总是傅余深。
我握着刀叉的手颤了颤,忍不住的哭道:“傅哥哥,周媛馨和戚颖打了我,我心里对她们有恨!我要亲手还回去才会气消!”
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敢哭。
傅余深突然起身拉着我的手离开,他开车带我到海边,对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海浪道:“陶余微,你别哭,你哭的我戳心里难受。”
我笑开,伸手抹了抹眼睛道:“刚刚吹了一路的风,即使有眼泪也都被风干了!”
“余微,你要从商我帮你,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过你别有压力,我只是作为股东入股。”
夜色中,他的背影如此的高大。
我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衣摆道:“傅哥哥,生意上的事我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肯定不能拿你的资产涉水。”
“余微,我喜欢你。”
傅余深的话让我落荒而逃,他追了我几步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猛的把我抵压在沙滩上。
他手掌爱怜的抚着我的脸颊,眸心忐忑,嗓音颤抖道:“余微,我喜欢你,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受欺负。”
我慌乱的偏过头,傅余深伸手板正我的脑袋让我的眼睛对上他爱意的眸子。
我愧疚道:“对不起,傅哥哥。”
……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在寂静的夜晚里傅余深的话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在苍莽无际的沙滩上,在夜色波涛的海浪边,傅余深的眸心紧紧的锁定着我的眼睛,最后嘆息一声放我离开。
那时我很慌乱,直接坐出租车回家。
其实傅余深喜欢我,这事我一直有感觉。
只是不太敢确定。
所以在陶氏遇难后的三年时间里我没有用过他的一分钱,即使有什么困难的事我也没有寻求过他的帮助。
我就怕,自己把他当成备胎。
我就怕,欠他太多!
我虽然没有多大的本事,但该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我都是有底线的,经过今晚的事……
我与傅余深也算是有隔阂了。
算不上隔阂,顶多是尴尬。
正躺在床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周教授给我打来电话,他语气急道:“你在哪里?”
“在家里。”
我疑惑的又问:“周教授有什么事吗?”
“顾霆生出了状况。”
我急切的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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