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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下课铃声准时响起,阮丛丛踏着铃响走出校门,与其他几位老师分列在校门口两边站岗执勤。
校门前挤着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将这丁点儿的路口围得水洩不通,阮丛丛借着门口的灯光,在人堆裏找了找,并没看到程黎。
随即她若无其事地别开眼睛看向别处,心裏却感觉像是被针扎过一样。
阮丛丛有些绝望地想,自己现在太过依赖程黎了。
她从来没有恋爱过,对此也不敏感,大部分的时间中都是理智占据上风,很少有恋爱脑出现。或许是从小因为家庭的影响,她对于结婚成家这件事情不是很迫切,自一开始就不太适应情侣间过分的亲密。她不大能想明白,为什么两个独立的个体非要整天卿卿我我才算是喜欢,因此,即便是和程黎交往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始终不过多干涉对方。
但是,现在她自认自己有了变化。
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的,就像她从小就习惯了放学后自己回家,对着漆黑一片的空荡屋子等妈妈下班。这件事情她重覆了许多年,从家到租的房子,从等妈妈下班到自己下班不用等任何人,习惯成自然。
这一切却因为程黎的闯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程黎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就像自己对待这段恋情一样,程黎很尊重她,也不怎么干涉她的事情。他永远都在重覆着一件事,他永远在她身边陪着,这让阮丛丛第一次尝到了下班有人接,生病有人陪的甜头。程黎于她,不是热烈刮杂的烈火,而是润物无声的细雨,一切的影响都在潜移默化裏。
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离不开对方了。
阮丛丛不怕吃苦,她害怕的是尝过甜头之后,就吃不下原来万分之一的苦头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和从前一样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阮丛丛这样安慰自己。
公交车早就停运了,这么近的路阮丛丛懒得打车,这几天就自己慢慢跑回家。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路上消磨些时间,看着络绎往来的人群,至少不会那么孤单。
傍晚时分起了北风,放学这会儿刮得又急切了些。阮丛丛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踩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蹦跶着一步步往前赶,颇有几分“智障儿童欢乐多”的样子。
她低头踩着影子跳的正欢,没註意前面的路,不巧“砰”撞上了一个暖烘烘的胸膛,身体虽惯性往后仰倒。
下一刻,她被人拦腰截住护在怀裏。
阮丛丛抬头,正撞上程黎揶揄的目光,“阮老师,这是投怀送抱吗?”
程黎还是那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带着一股酒气,原本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风吹得略显凌乱,浑身上下无不写着“斯文败类”几个字。
“你……”阮丛丛脑子裏一片空白,“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黎把阮丛丛紧紧搂在怀裏,替她挡住风口,“回家没人,算了下时间,猜测你这两天应该在值班,就赶过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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