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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谆离开
徐谆要搬离年府了。
青黛来汇报这消息时年令仪正在弄玉筑裏练五禽戏,听得这消息停下手裏的动作,心乱如麻。
三日前科举放榜,不出意料徐谆中了,二甲十二名,被赐进士出身,老夫人和年怀章特意给府裏的下人们都包了个红封,全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第二日年怀章就把徐谆叫进了书房谈话,虽然不知具体如何说的,但据下人称表少爷出来时脸色并不好看。
不论说的再委婉,也终归刺伤了一个少年敏感的心。
今日徐谆搬离年府,无论如何年令仪都要去看看他。
清虚堂就在弄玉筑后面,年令仪过去时徐谆的小厮已经把东西打包的差不多了,见到年令仪过来,脸上忿然作色。
年令仪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徐谆,现在他的小侍从如此也坦然接受。
错了就是错了,两家婚事虽然只是口头之约,但毕竟是年家食言在先,是理亏的一方。
青黛道:‘‘表公子在么?我们姑娘想找他一趟。”
小侍从激声道:“年大小姐和我们公子有何可说的?!你们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惺惺作态!做些表面功夫又有何用!”
青绿见不得有人如此轻贱她家姑娘,红了脸:“我们姑娘为人最好了!若真的看不上你们又何必细心周到地带着你家公子熟悉京城,给你家公子解围!又何必为了你和…呛声!”
小侍从:“和什么!怎么说不出来了!你这是狡辩!”
屋外的动静太大了,屋内的徐谆听到走出来,见是年令仪,明白了是自己的小侍从在刁难她,愧疚:“表妹抱歉,是我管教下人无方。”
沈声道:“给表妹道歉。”
小侍从有些不情愿,但见徐谆沈了脸,迫不得已:“对不起。”
年令仪释怀一笑:“无妨,只是个小口角,何况青绿也回了嘴。”
“表妹随我进来吧。”徐谆话锋一转,打趣道:“表妹这次可要註意脚下的门槛……”
年令仪听了这话,想起上次来时差点被绊倒的糗事低笑出声,也知晓徐谆已经放下了,但仍想当面表达歉意,跟紧进了清虚堂裏的小书房。
徐谆知晓年令仪内心不安:“表妹不必如此,舅父已经向我解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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