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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月韵一晚上睡的十分沈稳,倒是云梓寒内心里充满了心事,他在纠结要不要直接就掳了她走。可是他知道,她绝对不会和自己离开的。
薛月韵早上早早的起来了,可是却意外的发现今天的薛月邪宫格外的安静,有种地狱的妖孽之气,可是薛月韵并没有理会,因为她一直信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云梓寒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捆在了地牢里,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
“把解药给我。”云梓寒听到有人说话。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袭击她的人。“我没有解药。”云梓寒连看都没看林子鑫一眼,只是漠然的说道。
“不愧是相好的,嘴和薛月韵一样的硬,可是你要知道,这薛月邪宫已经不在薛月韵的掌控之中了。”林子鑫十分气愤,虽然现在能走能吃能活,但是却像废人一个,完全功力尽失。“哦。”云梓寒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下去。
“你确定薛月邪宫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薛月韵饶有兴致的踏入了地牢,醒来的到时候就发现气势不对,于是佯装重新睡下。果然不出她所料,林子鑫昨晚夜袭了,呵,只是来这种别人玩过的鬼把戏,有什么意思?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林子鑫想看到鬼了一般。
“当然是走进来的了,难不成是爬进来的?”薛月韵不屑的看着林子鑫。就门口那几个废物还想拦得住自己?有没有点太夸张了些。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林子鑫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他千算万算都不会算到薛月韵的内力恢覆了,而且比起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觉得哪里不可能?”薛月韵好笑的看着林子鑫,笑话,这薛月邪宫是她薛月韵的,什么会不在她的掌控之中:“来人,把他给我押走。”
林子鑫被五花大绑的押走了,薛月韵并没有走过去,把云梓寒从地牢里带出来,她现在心里很乱,她不想最后被人误解。
云梓寒失望的看着离去的薛月韵,呵,好,真好,薛月韵,你好样的。云梓寒自己挣脱了绳子。
往往两个相爱的人就是在互相误解中,矛盾横生,冲突不断,然后分开了。
云梓寒失落的回到阚泽殿,看到书桌上有一封信。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终要厮守,天若不允,必有一死。”
很短的二十个字,却字字刻在了云梓寒的心头。
这是在提醒自己什么?早日离开吗?呵呵,必有一死,如果有一死,也该是你薛月韵,云梓寒本想在信下面再写些什么的,可是却没有勇气动笔了。
用砚臺把信压好,云梓寒就离开了薛月邪宫,不告而别,薛月韵,如果此生还能再见,希望你会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让我信服,一个合理的解释。
“梅儿,莫忧呢?你拿我的话当什么了?”薛月韵勃然大怒。
“宫主,对不起,我才收到密函。”莫忧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薛月韵的面前。
“如若再有下次,你就可以自己惩罚自己了。”薛月韵闭上了眼睛,昨晚她梦到云梓寒手中执剑,刺向自己的胸口,那种做了噩梦的感觉,是那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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