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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惊风果断承认:“有人请吃饭,当然开心。如果能顺便请顿夜宵,我会更开心的。”
叶无晴吐槽:“那根本不是我请你吃,是你的打工餐还差不多。”
“哈哈哈,这叫可持续发展!”
两人最后选定附近商圈的一家披萨店。叶无晴咬着叉子,望向对面悠闲吃海鲜披萨的徐惊风。好奇怪,果然还是有哪里不对……
“普通的异性朋友,也会这样两个人出来吃饭吗?”
徐惊风切披萨的动作一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以前没有和其他异性朋友一起出来吃过饭吗?”
叶无晴实诚地摇头:“没有。”话说回来,自己连朋友都没两个,怎么可能有能一起出去吃饭的异性朋友。
徐惊风的内心撞墻式挣扎了一小会儿,最终忍着良心谴责说:“会的,两个玩得好的……异性朋友,一起出来吃饭。”
“喔。”叶无晴也没有感到奇怪,在她的印象中,徐惊风就是一个遍地朋友的人。他对自己从头到尾好像也就是热心帮助,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应该不用大惊小怪。
而徐惊风的思绪已经飘到别的方向,生日,生日……要怎么才能自然地表示出我知道她的生日?就算是现在问也有点突兀,可是,实在是想看她收到生日礼物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qaq
就像玩攻略游戏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徐惊风越来越想探索她的每一种表情,过去遇到过的事,将来可能会遇到的事,家里的事,初中的事……
两个人正各自思考时,窗外忽然响起轰隆一声,日落后的街道一下被潮湿感淹没。叶无晴惊讶地看向窗外,如幕的雨帘倾斜而下,时而闪过一道强烈的光,划破夜里的黑暗。
“小徐,你带伞了吗?”
徐惊风:“……”还真的固定成这个称呼了。
“没有,小叶。”他站起身,“我去看看门口有没有卖伞的。”
事实证明这场雨来得猝不及防,街上连个兜售雨伞的摊贩都没有,好些人堵在街两边的店门口,发愁地看着雨帘。
徐惊风回到桌前,提议道:“我看咱们还是叫车吧。雨太大了,估计等走到车站,我们都成落汤鸡了。”
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手机屏幕上忽然弹出来自廖叔的电话。
“嗯,廖叔,是在打雷下雨。”
电话那边是为徐家服务多年的老司机廖叔,和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小风,廖叔这就来接你,你把定位发我手机上吧。”
面对好奇看过来的叶无晴,徐惊风机智地装作没有司机这一回事:“哦对,我准备自己打车回来,在那之前要送一个同学回家,拜托廖叔帮我告诉爸妈,感谢!”
廖叔把挂掉的电话放到一边,将开出车库的轿车又掉头开了回去。停好车后,他上到一层,对正在看电视的徐父徐母说:“徐哥,李姐,小风说他要送一个同学回家,之后自己打车回来。”
徐母立刻问:“哎呀,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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