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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适才,唐宝音还没反应过来,孟云熙母子三人,怎么会出现在鱼羊酒楼内。
可听完楚南风的话,唐宝音是没心机,但不代表她傻。
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气到眼睛都瞪圆的质问道:
“孟云熙你竟然敢找人,跑到鱼羊酒楼闹事。我唐宝音掌厨两年了,就没说因为菜品不洁,让食客不满意过。现在客人才说菜裏有虫,你就立刻出现了,你竟然找人来害我。难道嫡母和两位兄长,都忘记景王半月前说过的话了。”
唐宝音将沈陌君的名号搬了出来,可孟云熙非但不惧,反倒讥讽的哼笑一声说道:
“唐宝音你少得意,据本夫人所知,景王早将保举的厨子送进宫了,并且很显然这个名额可没你的份。不过这也难怪,我大周皇宫内院,历来也没有女御厨的先列。要我说景王爷如今,早不记得你是谁了,还想拿王爷的名号来吓我,你当我孟云熙是好哄弄的不成。还不给我滚出酒楼去,以后这裏没你待的地儿。”
眼见孟云熙这话说完,在她的眼神授意下,适才说菜裏吃到虫子的几个食客,立刻骂骂咧咧的又闹了起来。
这么明显的故意抹黑,叫一身正气,学的乃是圣人之书的楚南风,忍无可忍的说道:
“唐夫人,在怎么说你也是大户人家的主母,怎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迫害三个庶出的女儿。青天白日之下,你如此姿意妄为,简直岂有此理。”
这儒雅书生,纵使在气,说出来的话也是文绉绉,就像在念诗文似得。
如此不痛不痒的话,孟云熙岂会放在眼裏。
而她更是在上下鄙夷的打量了楚南风几眼,便不屑一顾的说道:
“想当年你父亲,也是朝廷二品尚书。可是家道中落,到了你这辈,竟然只沦为乡野教书郎。楚南风你还当自己是尚书家的公子不成,竟然敢插手我们唐家的事情,你也不怕闪了舌头。等哪日你也能混个尚书官衔,和你那死去的爹一样,锦绣仕途风光过一回,那你在来教训本夫人也不迟。但在此之前,区区穷酸书生罢了,和我说话你都不够资格。”
论起嘴毒舌厉,孟云熙这样的深宅妇人,那自然是经验十足。
所以当孟云熙瞧见,楚南风被她一通挤兑后,脸色凝重,沈默不语,她这心裏别提多痛快了。
可就在孟云熙,故意掩嘴笑出声,存心给楚南风更大难看的时候。
忽然就见得半月之前,替唐宝音出头过的沈陌君。
迈步走进酒楼不说,更是声音慵懒,神情轻挑的说道:
“唐夫人好大的派头,昔日楚老尚书被奸佞陷害,所以才丢官罢职。后来真相水落石出,先帝曾三请楚尚书,但老尚书却未在出山,只是醉心田园,所以楚公子绝非罪臣之后。反观唐家区区商贾罢了,谁给你的资本瞧不起书香子弟。既然楚公子不配和你说话,就不知在你唐家人眼中,本王有没有这个资格。”
在唐宝音面前,向来刁横的孟云熙,在面对沈陌君时,早就腿软的跪倒在地了。
若是有的选,孟云熙也不愿得罪沈陌君。
可怎奈退婚一事,唐家彻底惹怒了刘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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