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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一派胡言!”杜蘅冷笑着,从暗处缓缓踱了出来。
饶是柳姨娘奸诈似狐,冷不丁见了杜蘅,也禁不住吓得腿一软,显些栽倒在地。
幸得赵妈在身后,不着痕迹地扶了她一把,这才没有跌倒。
张妈猛然回头,顿时象见了鬼似地,尖叫出声:“啊~”
“张妈,”杜蘅全身缟素,挺着背脊站在她面前,小脸绷得紧紧的,目光锐利如鹰:“你为何血口喷人,污我清白?”
“我,我……”张妈百口莫辩,张口结舌。
“晚上灯光不明,张妈老眼晕花,一眼错认也是有的。”赵妈定了定神,忙帮腔。2
杜蘅冷笑:“张妈不过三十出头,哪里就谈得上老眼晕花了?”
“是,是呀,”张妈从慌乱中回过神,顺势狡辩:“刚才情形太混乱,我认错人了?”
杜蘅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张妈,眼神似悲似怒,十分覆杂:“别人许会认错,我是张妈一手带大,岂有认错之理?”
说着,她再踏前一步,语气咄咄逼人:“发生这种事,便是旁人也会想着遮掩,张妈是我奶娘,为何在尚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便当众信口雌黄?到底,有何居心?”
问到最后一句,神情已近凄厉。
张妈一退再退,终于抵挡不住她的气势,一跤跌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妈妈自幼服伺候爷夫人,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识过?
自然听出这件事内有隐情,本就阴沈的脸色,越发黑得象锅底:“岂有此理!”
“不象话,太不象话!”杜谦面色铁青,大踏步走了进来。
“老爷~”柳姨娘唬了一跳,忙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怎么,出了这么大事,你还想瞒着我?”杜谦怒容满面。
柳姨娘一脸委屈:“事关二姑娘清白,自然不宜宣扬。我也不敢瞒,想查清了再向老爷禀报。”
“还敢顶嘴!”杜谦越发怒不可抑:“院里进了贼人,关蘅儿什么事?张妈猪油蒙了心,你也糊涂了不成?”
柳姨娘泫然欲泣,垂了头轻声道:“是我思虑不周,老爷教训得是。”
“隔着好几道门,居然让贼人溜进来!”周姨娘幸灾乐祸地睨一眼柳姨娘,拉长了声音道:“姐姐果然管教有方。”
“你什么意思?”柳姨娘霍地抬头,尖声道。
“这事本事就透着邪门!那么多上夜的婆子,难道都死了不成?”周姨娘平日便与她不对盘,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闭嘴!”杜谦喝道:“今晚上夜的,全部拉出去打二十板子,交人牙子发卖!”
“二姑娘既然在这里,被污的那个又是谁?”周姨娘不死心,又冒出一句。
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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