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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霆之吃了药,医生又仔细叮嘱了些註意事项便离开了。
容晏全程不爽脸,只是在面对池晚时稍有缓和。“嫂子。能麻烦你出去下吗?我有点事想单独和这家伙说一下。”
池晚因为这一声“嫂子”微微一怔。而后颔首同意。
容晏和权霆之没有谈太久就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些,跟池晚说话也透着忍不住的气急败坏。“嫂子,如果这家伙快死了。麻烦你把他带回家去。别让他死在我的医院里。”
池晚:“……”
……
容晏走了,池晚回到病房。微微皱眉地看着权霆之问道,“你的胃到底怎么了?”
吃过药后,权霆之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但脸色还是透着苍白。“就是胃溃疡。”
池晚心有疑惑,刚刚容晏的样子感觉不只是胃溃疡那么简单。
“一一,我没事的。当医生的就是一点小毛病都喜欢夸张。”权霆之看着池晚,唇角扯出一抹微笑地说道。
池晚依旧心有疑惑。
权霆之直接探身拉住池晚的手。眉目温和,问道。“小晚,你是在担心我吗?”
池晚眸光一闪。将手从他手掌中抽出,“那些菜毕竟是我买的。你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我免不了落下个谋杀前夫的罪名。”
权霆之苦涩一笑。语带请求地问她,“小晚,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池晚默了默,而后颔首。
***
时隔三年,单纯地和权霆之同榻而卧,池晚的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小晚,陆禾对你好吗?”
安静的病房里,权霆之轻柔的嗓音响起。
池晚背对着权霆之躺着,淡淡“嗯”了一声。
身后的权霆之沈默了许久,以至于池晚都以为他睡着了,却又听他继续问道,“有多好?比我……我们结婚前我对你还要好吗?”
池晚心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挠着,细微而绵长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嗯,他不管做什么都会优先想到我。我不喜欢的事坚决不做,眼里从来容不下其他女人。”
身后的权霆之再度沈默了。
直到池晚开始犯困,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权霆之说,“小晚,如果哪天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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