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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碎裂声戛然而止。
两人站在废墟之上,视线相交,沈默良久。
傅则绪拎起高脚凳,奋力扔向吧臺,调酒工具酒水等等应声落地。
“我自愿帮忙,不求回报。”
“协议结婚,各自达成目的就解除协议。”
傅则绪回眸,许颜越表情认真,不像被强迫的模样,与他对视:“你可以考虑考虑。”
许颜越说完,拿起棒球棒,准备砸向窗户。
“我同意。”
“两年,够吗?”
“足够。”
话音刚落,手裏的棒球棒被温热的手掌夺走,骨节分明的手指刮过冰冷的手臂,激起阵阵颤栗。
心臟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从未有过的颤栗,在许颜越的身体裏,荡来晃去,始终无法稳住心神。
视线之中,傅则绪随意拎着棒球棒,颀长的身影走过废墟,站在酒吧的制高点,将四周能砸的都砸了,随后,将棒球棒精准地扔到秦钟的脚边。
后者被吓退,倒在众人面前。
傅则绪声音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
“做生意手脚放干凈点。”
“傅总,我再也不敢了。”
傅则绪眉头微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情,却气场迫人:“跟你背后的人说,别搞小动作。”
“好好好!”
秦钟目视两人离开,慌忙拨打通话记录顶部的电话,对方慢条斯理接起电话,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覆述了一遍。
“傅则绪怎么会帮她?他们不是取消联姻了吗?”
“谭总,现在应该怎么办?”
谭形一脚踢在钢板上,疼得很,却无法轻易消除宴会厅的耻辱。
傅则绪掺和了一次,本以为不会再有第二次,没想到他又帮许颜越出气。
“给我盯紧许颜越。”
-
许颜越和傅则绪回到酒吧,南梦刚缓过神,准备和傅星硕去秦钟的酒吧找人。
看到两人回来,南梦颇为自责,拉着许颜越的手,转着圈的打量,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这才放心。
“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南梦越想越后怕,可惜自己不争气,吓得不知所措,没有陪着许颜越去酒吧。
“我把秦钟的酒吧砸了。”
“啊?”
“什么?”
南梦和傅星硕同时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许颜越。
“二哥,你怎么不拦着她?”
“我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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