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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地上结冰了,感觉冬天来得好快。眨一眨眼,雪花就落到我面前了。】
“再加一条围巾!”
妈妈又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一条深灰色的厚围巾,深草努力地把嘴巴从围巾里露出来,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等下出去把围巾拉高一点哦。”
把手套递给深草,矢野青蕙又嘱咐了一句,深草一边把右手套进手套里,一边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她,青蕙知道知道她想说什么,自己总会把女儿当做小孩子看,其实自那件事情以后,已经过去了四年了,但那种失而覆得的珍惜感却从来没有减弱过。
“好啦,算妈妈罗嗦,快去吧。”
深草楞了下,慢慢摇摇头,然后给了青蕙一个大大的笑容。
“喏,便当。”
深草接过来,放在书包里,挥挥手向青蕙道别,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像这样,渐渐从自己的面前消失,每一次看着深草这样慢慢走远,总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感。青蕙深吸一口气,清晨冷冽的空气蹿进肺里,她伸出手,把门关起来。
唔,结冰了。
街上有许多形状不一的冰片,早晨还是有些雾蒙蒙的,深草小心地踩上去,薄薄的冰片马上出现一道道的裂纹,伴随着细微但清脆的破裂声。
深草跳过这片,往下片走过去。
路上的人很少,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她的脚步声和冰片破裂的脆响。
就这么一路踩着冰走到了学校,现在还很早,大部分的学生都没有到学校,只有一些体育社团的社员要来进行晨训。
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回了神奈川的千重子今天就要回来上课了,深草虽然知道她不会这么早到学校,但还是想早些来等她到。
不过在等到千重子之前,深草先遇到了手冢。后者沈默寡言地背着网球包,目不斜视地走近深草,待手冢离她不远了,深草下意识地立刻直起身子,向着手冢点点头。
手冢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深草挺直的背脊,也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绕过她往学校里走。深草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正看得出神,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深草?”
是千重子。意识到这一点的深草带着些微惊讶回过身,站在她不远处的千重子双眼通红,眼下一片青黛色,平日里清亮有神的双眸也暗淡下来。
“怎么来得这么早?”
千重子走过来,带着一点稀薄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疲倦极了。
----等你的,你哥哥……还好吗?
提到自己的哥哥,千重子嘆了口气,“应该算是稳定下来了吧,现在还没出检查结果。等到医生了解了哥哥的情况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我只希望是误诊……只希望是哥哥最近训练得太累了……”
千重子捂着额头,声音越来越低。
深草手足无措,想写些什么,却又觉得此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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