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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田村桑也不熟呢,除了那次撞到她告白,几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那么,这次是……?】
前一天晚上哭得太尽兴的后果要由第二天来承受,深草盯着镜子,努力地把眼睛周围的皮肤抚平,但是没用,双眼看起来仍是红肿的。
这个样子,不要说去学校会怎么样了,一下楼就会被妈妈问个不停吧……想起之前看电影的后遗癥,深草很是犹豫,再说是电影的缘故的话,会被妈妈怀疑的吧。
最后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眼睛,深草提着书包下楼。
果然像她想得那样,青蕙依旧很紧张,深草拧着眉头还是没想出其它答案,只能用“又看了一遍电影所以很感动”的理由敷衍过去了。青蕙摸摸深草的头,很是无奈,“以后少看一点悲剧,本来你也不是什么活泼的孩子,再闷下去要得自闭癥了。”
---好,以后我找喜剧看。
看着青蕙放松下来的笑脸,深草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低下头,还好青蕙这时候去厨房把早餐拿出来,深草松了一口气,将眼角不小心流出来的一点泪水抹掉。
快要到十二月了,下雪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深草呼一口气,白色的雾气缭绕在周围,不一会儿便散去了。
“矢野桑。”
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深草茫然地回过头,便看见不远处的田村一边加快脚步向她走过来,一边向自己招手。
深草犹豫了下,也抬起手向她招手,但心里很是疑惑。从前不是没有在路上见过田村,但后者总是招呼也不打地走过去,那目不斜视的样子和平时她待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深草有很多次都怀疑这位班长大人是不是讨厌自己。
正在奇怪着,田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她比深草要高一些,深草微微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矢野桑看起来不太好呢,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田村很是担忧地看了看深草的眼睛,后者尴尬地点了点头。
“今天矢野桑比平常要晚呢。”
深草听见田村又在说话,想着不能总是点头摇头的,便把本子拿了出来。
----恩,起晚了。
明明平时不是很熟的人,但田村就是有本事能不间断地和深草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深草以为她只是关心自己而已,还感嘆着她居然能够一直说话而不会累,还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笑容,但渐渐地,深草便觉得不对劲了。
深草的习惯是听别人说话时看着人家,但正是因为一直看着田村,深草才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是公式化的,甚至连一点感情都不掺。
这样很累吧,既然很累,为什么要叫住自己呢?
看着本子上越来越多的回话,深草有点恍惚。和千重子说话都没有过这么多的回话呢,因为后者总是考虑到她的不方便,经常都是陈述给她听,问句不多。和千重子相反,田村几乎每一句都是问句,多数是那种虽然可以点头摇头来回答,但没人会好意思那样做的问句。
是在做什么呢?
是在提醒她,她是个哑巴这个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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