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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天辰闪进内室,看见左琴正躺在地毯上看电视,近的脚步惊动地毯上的人,左琴侧头看他。
‘你母亲出事了’?廉天辰看着满脸天真的左琴,面无表情,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盯着左琴,没有放松。
左琴一跃而起,抓住他的手腕。
‘你说什么’??声音颤抖且惊慌,语气转得如此之快。
‘你母亲在医院抢救’?一句话,左琴已夺门而出,她紧张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知道一定要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就好,让她的妈妈知道她在身边,就够了,她已经迷糊了,怎么还要受这种罪?
她不明白,难道说给她们的厄运还少吗?如今还是不放过。
‘餵’?廉天辰叫了一声,追出去的时候她正做好电梯,向下降。
直到快到一楼时,廉天辰才有机会拉住左琴。
‘跟我走’?廉天辰一阵提醒,拉住她的手腕。
‘上车’?对着左琴说道,车子飞快的行驶着,看着她那表情,廉大总裁貌似也开始担心了。
拿起手机拨通医院。
‘请问刚刚的病人在哪?’?冷静的语气和看不懂表情的脸让左琴心里一紧。
挂断,侧头,看见副驾驶的人朦朦胧胧的有些雾气。
‘别急?’他心想。
伸出手,他捕捉那双因过度惊慌而不安分的小手,似乎在给她安慰,她也转过头看他,不知是此时紧张过头还是真情流露,廉天辰倒是温柔的紧。
?‘有我在’?几个字的分量恍如千金,在她的心里骤然驻足落定,她忐忑的心放下来。
医院门前,车停住,左琴跑进医院,廉天辰在后面跟着。
左琴一直跑到急救室门口,才慢慢停住,此时的她,似乎被定住,移不动步。
廉天辰上前扶住她发抖的身子,向墻边椅子走去,在等待下一刻有可能到来的东西,例如:死亡
这一刻,她开始恨他,凭什么要绑她,若不是他,怎会离开家?至少还可以保护她,不像现在这样连冷暖都不自知。
她也恨自己,就该在被他绑之后拼命逃跑,可是她只是想想,只是尝试,并没有付出努力,现在看来,她是如此不孝。
更可恨的是他还亲手烧了她一根一根绑上去的红布条,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劳动成果吗?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心愿吗?心诚则灵,可他倒好,一把火点了她的宝贝,一定是毁了她的心愿。
左琴看着身边的男人,就是他,间接害了她的妈妈,现在还坐在这里温柔待她,听起来真的很讽刺,不知道是他的心里太强大还是势力迷惑了他,总是一副冷漠无情的表情,好像这个世界都没有值得他心疼的东西,淡然的紧。
她怎会如此没有出息,竟被一个男人欺负到这种地步,却还不知羞耻,她恨不得把她自己给砍了。
呜咽的声音里满是悔恨,流下的泪水打在他的心里面,尽管这祸事好像也与他有关,但是,他并不后悔。
但是当他看见她眼神里的恨,只是无奈的笑笑,却没曾想被她当成是嘲笑,莫名其妙的排列她心中最讨厌第一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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