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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到校,发现学校已经完全破破烂烂比之前更加糟糕,学生们还无知无觉一如往常地行动,根本就是
走在空气中,心惊胆战看了一天,旁边这位据说对幻觉免疫的人似乎一无所觉。
在我疑惑的註视下,某人非常好心地告诉我,切个萝卜、不,切罗贝尔承诺会翻价覆原,而我也确实看到有人
操纵着机器在废墟中间来回走动。
指环战在我懵懵懂懂的时候完全结束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上。当然,这只是说我自己,主角一行,不包
括不喜欢群聚的云雀恭弥,即便已经结束了残酷的指环战,每天都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没见他们哪天
消停过。
比如今天的教学参观什么的,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听着某个教室传来的嘈杂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泽田纲吉家那个大头婴儿的家庭教师又在折腾自家学生的身心和
众人的神经了。百忙之中我抽空瞄了某人一眼,果然就见原本只是靠着椅子小憩的人施施然站起身来,步履平
缓朝门口走去,随身带着的浮云拐在手肘边若隐若现。
唔,我什么都没看到。
话说今天云雀恭弥居然没披外套扮酷诶。
云雀恭弥才出门没多久,校园上空便回响着某个熟悉的惨叫,我疑惑地偏了偏头,听起来不大像是被云雀恭弥
咬杀了,是发生了什么么?
没一会儿刚刚出去要进行咬杀运动的人回来了,衣衫不见一丝的起皱痕迹,显然是没有动手成功,而某个教室
还在吵吵闹闹个不停,还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爆炸声。
按理说,以云雀恭弥那个性是不会容许任何人在他所深爱的学校裏头吵闹个不停的,也就是说咬杀运动被谁阻
碍了吧。
至今为止似乎只有一个人。
嘛,不关我的事,我自己还有事没有解决呢。可恶,为什么我还得继续做这种事不可!
像往常一样被他奴役着泡茶、文件分类,还有一些对着正常人类来说完全轻松但是于我而言必须要使用全身力
气还不一定做得了的小事,比如将一小迭文件分类放进檔案柜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但是,为什么生
气,我不明白。
我用力抓着文件纸张的一个角,眼神炽烈地回望着他,他似乎一无所觉继续专註于手上的工作,对我惊悚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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