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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殿大祭司是月光孕育出来了,但是京墨的出生却鲜为人知。或许除了汐影之外,没有人知道京墨的存在,更不知道他是谁。
在汐影诞生后的几万年里,他始终独自一人,沈睡、失忆在他的世界里来来回回的上演。他开始觉得枯燥、孤独、无聊,于是他将与他同时降生的玉瓶化作了人形,把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量给了他,替他取名叫做京墨。
往后不知多少万年的岁月里,京墨以大官的身份守护着沈睡的大祭司,等待他一次又一次的从沈睡中苏醒。
最开始的京墨总是呆呆的着,从来不会和汐影主动说话,问他什么他都只会摇头。而如今想起来就连京墨自己都忘了,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和正常人一样的。
辰砂在原地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看着汐影身边的人,犹豫了很久他终于迈开步子朝着京墨走去,将手中刚摘的花递到了他的面前,“吶,给你的,我知道,你一定是京墨哥哥。你好,我是辰砂。”
京墨有些意外,转头看了看汐影,汐影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朝着京墨微微点了点头。
他伸手接过了少年手中的花,虽然没有笑,但能看得出京墨对辰砂的印还是很不错的,“你好,辰砂。”声音虽然沈寂却也透着温柔。
辰砂见京墨接过自己的花,开心的不得了。而汐影在一旁,故意做出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辰砂,那我的呢?”
少年看了看他,背过身去递给了他一朵白桑,然后又跑向花田去了。汐影接过花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珊瑚珠内。
看辰砂跑远了,他也严肃了下来,“我上次沈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京墨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可他从来不会欺骗汐影,犹豫再三后他开口道“祭司大人,京墨不能说!”
汐影冷着脸,看得出来是极不高兴的,但他了解京墨也就没有发作,“告诉我一个理由,”
“在上一次您沈睡之前,您让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就算醒来后的您要杀了我,我也绝不能告诉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京墨的目光註视着汐影,不卑不亢。
汐影无奈的闭了闭眼,纤长的手指揉着微痛的太阳穴,“罢了,等我解开这个咒印再说吧!”
京墨没有说谎,也不敢说谎,这的确是上一次沈睡前,汐影对他说过的话。想起当时的画面京墨仍会感到害怕,那可能是他最不愿想起的事情,可他偏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
夜沈寂的令人害怕,一片血泊中躺满了尸体,有风族的有灵族的也有人族的。一支晶莹透明的长枪靠在殿大门的一侧,也早就浸满了鲜血,殷红刺目的血顺着枪尖滴到了地上,融进了血泊中。
京墨从梦中惊醒,而这个梦似乎和他的记忆太过相似了,相似到让他再次回想起三千年前在荒漠殿发生的那一幕,整整过了三千年,可他仍然记得很清楚。京墨闭了闭双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睡着,在他看来,今晚的夜真是格外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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