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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很快见识到了什么叫甘尽苦来。
戚长柏和他一块儿在客厅裏写作业,人家随堂练习十来分钟刷完一张,他慢吞吞地能做半小时。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晚上戚长柏悠闲地躺在沙发上让他参考外卖的时候,桑榆已经没有任何脾气了。
他蔫蔫地喊着了一声:“我想吃脆皮烤鸭。”
戚长柏给他倒了一杯咖啡:“不急,吃了饭再写。”
他没说过给桑榆抄作业,桑榆也不打算抄他的,学习不能有依赖性,不然他会变得懒惰。
吃到烤鸭,桑榆才慢慢活过来:“这样吃下去,等毕业我得胖多少斤啊。”
戚长柏去抢他手裏的刚刚沾了酱汁的鸭肉:“怕胖就给我,我不怕。”
桑榆一口全塞嘴裏:“你在想peach。”
戚长柏给他递了饮料过去:“至于嘛你,别噎着,我逗你呢。”
在桑榆顽强的奋斗下,假期最后一天下午他总算写完了作业。
他一边逗糊糊一边哀嚎:“这放假不如不放呢,那么多作业。”
果然第二天大早上,教室裏都是一片奋笔疾书的欣欣向荣景象,如果他们写的不是假期作业就好了。
付渺渺还没有来,赶早的林雪看着桑榆满脸期望:“桑桑,数学化学借我参考一下!”
桑榆的数学那么差她都饥不择食了,可以看出这同学假期多么潇洒。
桑榆掏出卷子递给她:“我没和戚长柏对答案,不管对错哈。”
林雪混不在意地坐下补作业:“我要是想全对,那为什么不和戚大佬借,就是咱俩半斤八两,所以才找你嘛。”
桑榆假笑:“感谢你对我的肯定。”
林雪一边抄一边叨叨:“要不是鹅子太帅,我也不会落到这个伤心的境地,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理智追星,想鹅子的时候就看看后排的帅哥们,我一定能忍得住!”
真是努力的追星女孩,桑榆想。
试卷太多,这一个周都在讲试卷,老师再尽力活跃气氛也抵不住学生的瞌睡虫。
桑榆安安分分地上课下课,装订错题跟同桌讨论,十一月初的月考裏,桑榆进步到班级十五名,勉强破了490的难关,但他的瓶颈期也到了,他能拿分的部分都练得很熟了,剩下的一堆老大难,他已经把方向转向了自己的优势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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