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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桑榆也和班裏混熟了,班裏三个帅哥,只有他的长相相对来说较为和善,漂亮是漂亮,但比不上a气十足的宴麟,也比不上俊美到有攻击性的戚长柏。
何况桑榆也挺和善,没事也和前后桌嘻嘻哈哈,大家统一忽略了后桌,前桌是两个女孩子,对他的评价都很好。
因为桑榆每天课后都找戚长柏问问题,沈鹤之也开始往后转了,宴麟被这俩带着学习,觉得近水楼臺先得月,他的同桌他不问实在是暴殄天物。
在突如其来的觉悟和跟风下,戚长柏每天忙的不亦乐乎。
他们两个人不住校,宴麟第一次看见小青蛙的时候笑抽了:“卧槽戚长柏,没想到你猛男的外表下是这样的少女心。”
桑榆在他的嘲笑裏上了后座,在宴麟不可置信的目光裏冲他挥手:“少不少女的不重要,我们主要是崇尚自由。”
然后自由的两个走读生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还要上第三段晚自习的宴麟突然有点牙酸。
第一次月考,桑榆和宴麟因为上升空间大,成绩进步很快,得到了老师的一致夸奖。
戚长柏破七百的成绩红榜加粗第一,虽然也有人酸他覆读生,但人家确实是第一没办法。
宴麟的进步最大,据说他妈妈很高兴,也很感激帮他学习的同学,第二天给大家泡了一盒鸡脚,中午的时候掏出来一尝,味道超棒,酸辣可口,桑榆吃了一只,脸辣的通红
戚长柏给他递水,笑他没出息,吃辣这么上脸,桑榆不在乎,多恰了两只。
戚长柏看他高兴,也纵容了他一次。
但是没想到桑榆这人不止游戏菜学习菜,吃个辣椒也菜的不行。
晚上自习,菜鸡桑榆乐极生悲,胃疼了。
胃裏辣的生疼,桑榆趴在桌上捂肚子,满脸冷汗。
沈鹤之以为他睡着了,学校比较特殊的规定是每天晚上七点,播半小时的新闻联播,这个时间点桑榆一般都在睡觉,老师一般都对毕业班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鹤之看着老师脸色给他放哨。
桑榆微微抬起头哼了一声,沈鹤之看了他一眼:“桑榆?你怎么了?”
戚长柏放下书皱眉:“怎么啦?”
桑榆坐起身看了他一眼,一张小脸煞白,他有些虚弱:“胃疼。”
这段时间不会有老师盯着,但门外会有老师随时走着监督,戚长柏出去了一趟,带着假条回来给了班长,然后扶着桑榆出去了。
桑榆忍着痛走到楼梯口,戚长柏蹲下去:“上来,我背你,快一些。”
桑榆趴在他的背上,戚长柏的心跳很稳,他每天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现在背上背着桑榆也不是特别吃力,夏天很热,桑榆贴着他的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熟悉的洗衣液香味。
他胃疼的厉害,但是心裏却很开心,这两辈子,他都没有这么靠谱的朋友,这样的朋友一生一个都很幸运。
戚长柏一口气把他背到车棚那边,骑着小青蛙带他出去。
门口的大叔收了假条,给两人开了门。
路上戚长柏一句话都没说,但桑榆觉得他有点生气,他靠在戚长柏的背上,有些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你,长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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