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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云墨,从崖顶走至山崖中间的小道,直至群山深处,直至完全不见人烟,方才停下。风剪月四下打量,此处甚是荒芜,万一云墨是什么精变的,一时发狂将她吃了,不知雪哥哥能否找到她的残骸,会不会摇头嘆息。
云墨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瞇着眼看着夕阳,神情飘忽,似是在回忆:“大概是去多年前,具体什么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似乎,见过那团红光,好像有很多红光,很温暖。血红色的光,血红色的衣,还有血红色的眸子。那时,天空似乎还下着血红色的大雪,不,似乎不是雪,而是血,漫天的血。”
漫天的血?血红色的眸子?风剪月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云墨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轻皱眉头,神情有些悲凉:“不记得多少年了,我总是忘记什么。只是再次见到那团红光时,这下零碎的片段稍稍清晰些,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你呆在这个地方。”
风剪月张张嘴,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半晌问出来:“那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云墨看向她:“不知道。或许是看在红光的面子上。”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说服我离开幽阁?还是想要教我引灵之术?”
云墨摇头:“不知晓理由,想告诉你便说了。”顿了顿,疑惑道:“奇怪,我突然又想要教你了,真不知是福是祸。”
剪月大喜,夕阳落进眸子裏,满目绯红:“我定然仔细学,多谢云墨师傅。”
云墨楞了楞,笑着摇头:“别叫我师傅,叫云墨就好。现下坐在地上。”
风剪月知晓他是教她引灵,赶紧坐下。
“凝神聚气,灵力凝于心神引于气血,缓缓流动至全身脉络,遂,再次从心神之中引出灵力,凝结成丹,遂将脉络之中的灵力蓦然收回与之融合,缓缓将其引至掌心之中。”
风剪月感觉身心竟是层层疲惫与轻松交加,这种感觉真心不好过,好似一根橡皮筋反覆拉扯,她总担心会断。掌心之中赫然是熟悉的红光,比之从前,红光竟变大了些,掌心中也能感到一丝暖意。
云墨似是条件反射就走了过来,缓缓探出手去摸剪月掌心中的红光,刚一接触,却又迅速收回,动作很快,将手隐在云袖之中。脸色稍变缓缓说道:“现下,滴入一滴血到红光上,便可了,此法,名为解灵。”
剪月赶紧咬破手指,滴入一滴血,血一接触红光便迅速消失,随后,红光突然大盛十分刺目,且,那原本在掌心的红光渐渐上升,渐渐变大,立在二头顶终于不再上升。那红光之璀璨。竟比夕阳还要灿烂夺目,一时间,竟令人有种天空之中同时出现两个夕阳的错觉。
云墨面上似有疑惑,又似激动,冲剪月道:“现下,想着引灵决,将红光引出火灵。”
风剪月自是没见过这些,一时间楞在那裏,仰着小脸发呆,像是没听到云墨的话一般,云墨只好又说一遍,剪月这才收回心神,心中默念引灵决,空中的红光更盛,红得像是将要烧着似的,果然,红光渐渐烧着了,不对,应当说是红光顺利引出火灵,幻化出火焰。
风剪月望着火焰激动地说不出话,弯着两道新月与一舟月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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