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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李美人越想越为后怕,是啊!她有什么本事来找茬?当今天子宠爱有加的贤贵妃被甩了耳光,最后连个屁都没出,自己一没宰相二没太后依靠。又凭什么来此挑衅?
燕夫人也是脸色大变,青白不止。
“懂了?”
任亚旋拿起被李美人丢在雪狐毛毯上的记载,随意翻了翻,勾唇笑道:“你们俩回去告诉她们,谁不怕死的,就继续来本宫这裏大可放肆。只是,本宫禁足只剩不到十日。欢迎来‘探望’本宫。”
李美人怯怯看着她,拉过燕夫人匆忙道了一声:“臣妾告退。”便急急忙忙落荒而逃。
“鼠胆之辈。”任亚旋轻笑,打发走她们。她想,近期内应该都不会有人敢上门才对。
女人们的斗争,颇有意思。这一幕却不知叫一双神秘的眼睛从头到尾给瞧了去。离去之时,那双颇感兴趣的深眸盯在任亚旋的脸上……
是夜,夜深人静时。凤央宫的屋檐上,有道身影静静地躺在石瓦上看着星星。如果有流星的话,她便要许愿离开这个空间。
这裏,比她与姐妹相斗之时更为疲倦。好歹那时候,他还会假装温柔让她依靠。这裏,连个假装对她好的人都没有。有的,是那不眠不休的利用及提心吊胆的心计。
她怕,时常提防不知何时会被出卖,或被下毒。后宫如蛇蝎,从来都不是人活的地方……
困兽之斗,她笑。
慕容子越远远地便瞧见凤央宫上那抹身影,在淡淡的月光的蒙照下,显的那么孤单,寂寞。
慕容子越有些微讶,他怎么会觉得她孤单?在他看来,这后宫便只是她的一个游戏,她不是玩的很尽兴!?
“你一向都如此牙尖嘴利吗?”
脚一登,他借着轻功飞至她身边。站在她边上,低头看着她。
任亚旋笑:“谢谢夸奖,如果你能改成伶牙俐齿,我会更高兴。”知道他指的是白天发生的事,他怎么知道,她一点也不惊讶。
不说她是他找来的冒牌皇后,光是敌国人质,监视她的人便不少吧?
慕容子越望着那墨宝石般的冰眸,有些诧异。她刚刚真的是在笑?轻咳一声,他学她躺在屋檐上,才训道:“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道理你懂吧!?”
任亚旋扭头看向他,扬起一抹笑容,才看向那个微微闪动的星星道:“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为妙,我树的敌已经够多了。德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要在这裏为人鱼肉……”
留意到她采用的是‘你’与‘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与本宫,慕容子越心裏居然有些小高兴却又有些煞风景地道:“你说话这般温柔,倒叫人不习惯。”
他记得,两人相处,总是一个低吼一个冷言冷语。何时像这么相处过?
“那是你不了解我。”
任亚旋盯着那又大又圆的月亮,月色的柔和叫她放松身心。此时,她不必担心自己是否要遭人计算,因为坏人们也要睡觉。
“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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