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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阳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盯着破碎的镜面,就听见傅畅道:“这镜片还残余一丝阴气,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以镜子为媒介,控制人自杀。”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景,傅畅脸上毫无异色,蹲下身捡起一块镜子碎片,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包好。
顾向阳看着满地的鲜血,面露不忍,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会流出这么多鲜血。”
厕所里已经没有其他可註意的线索,两人之后又查看了另外两间大学生住的房间,都没有什么发现。
不想在这里耽搁多少时间,傅畅带着顾向阳坐车前往当地派出所。
车刚起步没多久,顾向阳的手机就响起来。
看到来电人的姓名,顾向阳连忙开启通话。
“餵,霖哥。”
“已经有人将饭送到房间,是你感兴趣的当地美食。我还要过一会儿才回去,你饿了就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邱奕霖磁性的声音响起。
顾向阳心虚地摸摸鼻子,道:“我自己出来玩了,也会晚点回去。”
邱奕霖沈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好好玩吧,记得要吃午饭。”
“邱哥,这场戏马上开拍了。”电话那边传来工作人员小心催促的声音。
“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的,霖哥再见。”
“是带我来的哥哥打来的电话。”顾向阳对傅畅解释道。
出租车停在派出所的大门前,两人刚下车,就听见有人大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青年飞快走到两人面前,双眼放光,“你们哪个是上级部门派下来的啊?”
“我是。”傅畅跟他握了握手,问:“那个神志清醒的人还在这吗?”
“知道你要来,我们当然将他留下来,等你问询。”那人边热情地抓住傅畅的手边打量站在一边的顾向阳,问:“这位是你的搭檔吗?”
傅畅道:“是。”边跟顾向阳介绍,“他是上级安排的接待人员,负责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帮助。”
顾向阳挑眉,十分意外,包括他和顾星蕊在内,怎么调查这些事件的人都这么年轻啊。
傅畅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就道:“这一类的事件一般是由小辈来处理,只有遇到特大事件才会有老一辈出面。”
顾向阳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资历老一点的人都宅在家修炼?
青年将他们进入派出所的大门,走楼梯上二楼,一路上虽有人对傅畅两人註目,却也没有人上前询问或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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