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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边缘,可是神迹再也不会有了。
“你——”
“我——”
诊室里两人各怀心思沈默了半晌,又同一时间开了口。
席政和示意时甜先说。
时甜今晚第一次抬头认真看席政和,白凈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睫毛却一颤一颤像两片受惊的蝴蝶。
只是在死之前不再有他的暧昧温柔而已,仅仅是习惯了一个月的东西,和漫长而痛苦的长久遥望相比不过是倏忽一瞬。
更何况,反正也快死了,哪怕现在这么难过,也不会难过很久了。已经难过了那么久,再更难过一点也还能再坚持的——反正也不需要坚持多久了。
时甜弯起眼睛笑了笑,仰着头冲席政和说道:“我不在意你有没有女朋友,反正我们结婚的目的,你和时——你和我爸都已经达到了,我们各自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交往对象,都不重要。我没想计较,你也不用——”
席政和第一次在她说话的时候打断她:“是我想计较。”
“时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交往对象,是我想计较。”
时甜那个温柔的笑容让席政和无端慌乱起来,像是吹过水面的风,他有种再也抓不到时甜的预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时甜的心理状况,她的求生欲望,每时每刻都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
席政和只能在这一刻竭尽全力地把心剖开,用最笨拙也最冒进的方式尽可能地去抓住他的小姑娘。
循序渐进去靠近小姑娘的计划被他抛到脑后,井井有条的男人也开始颠三倒四。
“时甜,我和你结婚的目的是你。和你爸爸的商业合作只是结婚的手段,从来都不是目的。”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会不会喜欢上谁。”
“你开不开心,有没有偷偷难过。”
“你是不是又睡不着觉。”
“是不是又忍着不舒服不说。”
“这些都是我关心的问题。”
时甜闻言笑出来,眼尾的两抹红昭示着眼睛的主人在竭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席政和,别了吧,”时甜哑声嘲道,“对别人说过千万遍的话,就别再这么真情实感地讲给我听了吧。”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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