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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没敢跟李优说后来是江夏把我领回去的。只是把账单给了她,说是后来我妈接我回家的。她一个劲的说抱歉,下班请我吃饭什么的。其实我真觉得那天没什么,反而我心里还有点愧疚呢。她要是知道那天江夏把我带回去,我在江夏那里过了夜,估计……
这么一想我心里倒开始有了点愧疚感。正是午班休息的时候,kfc里的冷气调的很大,我又有点风湿,就拿着手机准备出去外面坐坐。还没走出门电话铃声就响了,来电是陌生的号码,说是陌生号码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感应。有时候人体的一些感应真的很奇妙,就像我有时候梦里发生的事真实的上映在生活里的小细节的时候。
“餵?”我想我此刻的声音是隐含期待,小心翼翼的。
“我是江夏。有时间来这里拿上次落下的东西吧。”江夏打电话不喜欢说餵这个回应词。
我特别作的回了一句,“你怎么有我号码?”
江夏后来说,我那时的语气特傲娇。
“昨晚带你回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留了一个。”
“好吧,我下班后去你那里。”
挂了电话之后才发现李优在旁边,然后她问了句,“下班后去哪呀?”于是我就被巨大的莫须有的一股做贼感淹没。
“有东西落在同学家了,下班后准备去她那里拿的。”
李优哦了一声,“那今天你不能陪我去密西看江夏了啊?”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什么来不来真的。”她推脱,“这种事情还有假啊。”
我的心情说不出原因的灰了下来,脑海里浮现的是江夏床上的海贼王玩偶,和他端到床边的早餐。还有江夏说要教我唱歌的那些话,后来我又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百遍。我又没中一种叫做江夏的毒,我干嘛在意李优对他是不是来真的。
“那你好好把握吧。今天是不能陪你去了。”
一到下班的时候,我骑着小电动就走了。李优和她爸爸在通话,内容大概是今天不用来接她,她和同学约好了去看电影。我知道她会去密西酒吧找江夏,我也知道她今天肯定是看不到江夏了,因为江夏今天和我有约,想到这骑着的电动车都开始轻快起来。
江夏搬出来的地方是安城算是比较整洁的居民楼,离安城市中心很近,大概租金也不便宜。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然后站在居民楼外,在想到底是让打电话让他下来还是自己上去。
考虑了一下,就听见江夏的声音了,“嘿,我在楼上给你打电话想让你上来,你手机调成静音了吧?”
江夏站在我面前,我说我手机没静音啊,于是从斜跨包里拿出手机,按了一下没亮,后来乱按了一通还是没亮,“不对啊,我记得还有电啊。”
江夏看了眼手机说,“可能是你用的时间长了吧,电池老化了。”
其实只有我知道,这手机我没用多久,这是堂姐换了智能机之后不用的手机。我尴尬的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眼前的江夏明眉皓齿,我就像蹉跎在灰里的尘埃。
“想什么呢,赶紧上去吧。”然后就顺势牵起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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