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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枫离开之后,乔柏羽稳定了一下情绪,走进单人病房内。单方宾已经换上了干凈的病号服,粉色的被子盖到腰间,手背上还打着吊瓶。
他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惨白,不过眉头还是微微地皱着,想必是又痛又怕给折腾的还没缓过劲儿来。
乔柏羽坐到他床边,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冰凉的手带给他一丝寒意。摸着他日渐消瘦的面庞,满是心疼与怜惜。
“对不起。方宾。”乔柏羽自责自己过于忙碌,而疏忽了对单方宾的照顾;内疚在单方宾这么大的反应下,仍旧没有意识;怪罪自己的大意而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单方宾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屋顶。
乔柏羽大喜:“方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单方宾的思维有点跟不上状态,盯着乔柏羽看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声音嘶哑却焦急,握紧乔柏羽的手,害怕得到不好的消息:“孩子……”
“孩子还在,你放心,它没事,你也没事。”乔柏羽赶紧安慰他,生怕他再着急动气。
单方宾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腹部,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再次昏睡过去。
乔柏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好好休息。”
单方宾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乔柏羽已不在身边,视线模糊中,好像看见一位中年妇女站在不远处,摆弄着东西。
好累,头晕晕的,身体感觉沈沈的。这是单方宾醒来后最直接的感受。
孩子!单方宾尚未忘记它的存在,没有插针的手覆在暖暖的被子上。呵呵,原来我真的可以生孩子?心中犹自嘲笑。
可,却有一丝幸福涌上心头。这个孩子,是他和乔柏羽的骨肉,血管里流淌着他们结合的血液,多么奇妙的事情。
难怪,人们是这么重视传宗接代。
血脉相连,无可替代。
单方宾刚想撑起身子,就被拦住:“别随便动。”
他这才看清楚,对面的中年妇女是一直在乔家帮佣的许阿姨。
许阿姨年过半百,不曾结婚生子,跟随乔家差不多有三十年,沐继坤怀孕是她负责照顾,乔柏羽是她一手带大,也算是乔家人。
许阿姨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表面上总是冰冰冷冷的样子,但骨子里却十分热情和细心,不然,乔思朝也不会放心由她来带大乔柏羽。
单方宾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去乔家拿乔柏羽的东西时遇到过,许阿姨平日里住在别墅,打扫打扫卫生,看看屋子;第二次是沐继坤过生日,许阿姨负责准备饭菜。
“许阿姨。”单方宾昏睡了一天一夜,嘴唇干裂,声音虚弱。
“你现在可千万别乱动,要是再动了胎气,可麻烦了。”许阿姨说得严肃,单方宾听得脸红。
“噢。”单方宾乖乖地听话。
许阿姨递过来一杯温水:“喝口水,然后喝点粥,一天不吃东西哪里行。”
单方宾接过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水杯还给许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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