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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宾一整天都处于心心神难安的状态,做任何事情都是三心二意,心不在焉到带领学生们跑圈居然少跑了三圈的地步。当然,学生们不会提醒他,少跑三圈意味着少了600米的距离,能省下不少体力呢。
上完课,单方宾回到办公室,隔壁桌的女老师温雅静抱着一大摞作业本笑意吟吟地走过来,坐回座位上:“单老师,您下课啦?”
“嗯。”单方宾神魂游离地回答。
温雅静一早便看出单方宾神情不太对劲,关切地询问:“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陪您去医务室看看?”
单方宾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颇为认真地说:“温老师,要是我说,有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求婚的话,您会怎么想?”
温雅静听完,顿时惊讶的花容失色,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您是在开玩笑吧,这是不是小说里面的情节啊?”
“哎呀,我说温老师,您就别装的那么纯洁了,您以为我不知道您私下里看得那些小说啊!”单方宾一语戳穿温雅静的本来面目——腐女一名。
被人揭穿本质,温雅静恼羞成怒,面红耳赤,据理反驳:“哎呀,您说,您说什么呢?谁看那些东西了,您真是的,说话要有证据,您凭什么冤枉好人!”
“没有的话,您脸红什么啊,您结巴什么啊,真是的。您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就是想问问您,您觉得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吗?”单方宾不与之计较。
温雅静陷入思考状:“应该有吧,这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好好的,您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
“才不是。”温雅静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望着他,“该不会是有人向您求婚了吧。”
“呵呵。”单方宾用笑来掩饰心虚。“您说什么呢,我是独身主义者,明白吗?独身主义者!”说完,拿起书本,推开大门,离开办公室。
温雅静瘪瘪嘴,语气中带着失望:“知道您是独身主义者,也不用重覆两遍啊。”
下班回家之后,单方宾连饭都顾不上吃,拽着爹拉着妈,直奔沙发,待他二人坐定之后,居高临下地展开询问:“爸爸妈妈,您们认识不认识一个叫乔柏羽的人?”
单士祺微微一楞,旋即摇头:“不认识,没听说过,他是谁?”
“该死!”单方宾低吼一声。“就说是骗人的!”
“怎么了?”方灵芸好奇地询问儿子。
单方宾当作笑话一样向父母亲覆述了一遍早上的遭遇之后补充道:“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医院里跑出来的。真是的,我怎么没报警呢,说不定还能因为救人被评为什么好市民呢。”
单士祺和方灵芸听完儿子的描述,面面相觑,用同样怀疑的眼神望着对方。良久,单士祺才开口:“方宾,我们好像是认识这个人的。”
“什么?”单方宾惊讶道。
方灵芸点点头:“他好像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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