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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
“好好的做什么体检?”围巾下端被她拽着,荀容微微低着脖子,却放慢脚步,似乎有些抗拒。
“你怎么就知道你好好的?做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陈浅月有些拉不动他了,又说,“我也做,咱们一起做嘛。”
荀容这才勉强答应。
医院人开始多起来了,两个人做完所有项目已经是中午。一整晚没睡觉加上没吃早餐,陈浅月只觉得眼冒金星,路都快走不稳了。
这家医院出结果算快的,下午三点半就能取报告。
她想第一时间知道荀容的身体状况,所以打算在医院待到下午,一拿到报告就去问医生。
荀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医院等纸质报告,但还是陪着她。
两个人在医院附近吃了个饭,又回医院坐着等。
陈浅月一直到现在都没睡,感觉眼皮有千斤重,不停打哈欠。荀容摸她的手觉得有些冰凉,摘了自己的围巾圈在她脖子上。
“手怎么这么凉?衣服穿少了?”他把她两只手合在自己手心裏。
陈浅月靠在他肩上,嘟囔道:“天生的……”
围巾上还有余温,暖烘烘的,加上饱腹感让困意更盛,她实在是挺不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荀容轻轻搓她手背,过了好久才觉得她手暖起来一点。他低头看她,只看到她弯弯的睫毛,下半张脸埋在围巾裏。
怕她喘不过气,他伸手往下拉拉围巾,又怕她这样睡脖子不舒服,他扶着她的脸往后调整了一下。
任他摆弄,陈浅月依旧睡得死死的。
直到几个小时后,她是被口袋裏的手机震醒的,一激灵把荀容也吓一跳。
她坐直了,眼睛还有些睁不开,整个人懵懵的。
荀容摸摸她的口袋,帮她把手机拿出来,“有电话。”
“哦……”陈浅月也不看谁打的,就着他的手划了接听键。
荀容把手机举到她耳边。
“餵?”是余馨可的声音,“你公寓那边东西搬完了没?”
陈浅月反应了一会儿,“……还没有。”
她就搬了那一次,东西都是她常用的,现在不用上班也不爱出门,放在公寓那边的东西都不着急用,所以根本没有回去收拾。
“行,那你别一个人回去搬,到时候提前跟我说,我带人去。”
“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对面就挂了电话。
……不愧是余馨可。
接了通电话,陈浅月觉也醒了,抓着荀容的手看手机,“几点了?”
快四点了,正好可以去拿报告了。
两个人拿了体检报告后又排了会队,才把报告递到医生手裏。
医生一页页看完,抬头对了一下他们的名字。
“荀容?”
被叫到名字,他点点头,有些紧张地咽口水。
“你的没什么问题。”医生把他的报告递还给他,对着陈浅月那份推推了眼镜,“倒是陈浅月,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血压和转氨酶数值都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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