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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把人塞进车裏。
跑车引擎发出剧烈而低沈的轰鸣,高效能轮胎带着一股青烟磨擦着地面飞驰而去。
“你怎么样?”铁路在迷宫般的小路裏横冲直撞,一面把后视镜裏警笛长鸣的街区甩在身后。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袁朗缩在跑车并不宽敞的后排上,哆嗦着双手给自己点了支烟。
“怎么会搞成这样?”铁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刚才他满手是血,握着方向盘都有些打滑。
“要不就是越南人有办法跟踪你,要不就是比尔那个贼老头把我卖了两次。”
“越南人没机会做手脚。”
铁路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后座上的人没有说话,隐约能听到有牙齿轻叩的撞击声从那裏传来。
铁路立刻单手扶着方向盘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给后面。
“袁朗?”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个女人要找的是脑袋。”袁朗在笑,只是声音越来越低。
“什么女人?”铁路没有看到从后门离开的卡罗琳,不过他很快猜到了袁朗在说的是什么人。
“我哪儿比你差了?”袁朗捂着伤口有点委屈似的轻声说,“真没眼光,还不如越南佬哪。”
“狗屁!”铁路回头骂,“你小子要敢死,看我怎么收拾你!”
后座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铁路咬牙转回头,冷冷地盯着前面的道路。
路码表的指针在几秒之内就飞快地跳向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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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色的跑车夹裹着深沈的夜色冲进车库裏疾停下来,c3在它背后一把拉下了卷帘门。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铁路跳出驾驶座,跟齐桓一起把人从后座上抬出来。
“在后面。”齐桓托着袁朗的头,穿过客厅,快步跑向后面的诊所工作区。
“知道血型吗?”齐桓太太已经换上手术服站在就诊室门口,“他需要输血。”
“知道,我来准备。”齐桓快手快脚也套上手术服,抓起钥匙朝另一边的药剂室跑去。
成才站在楼梯的顶端,默默地看着下面客厅裏那几个步履急促但又有条不紊的人。
吴哲不知道去了哪裏,所以成才失去了唯一可以询问的对象,下面似乎也没有他的位置。
除了插在裤兜裏的那只手正在用力地捏紧拳头,他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楼道那头轻轻响了一下,成才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抱着只玩具熊站在门边。
“爹地……”小女孩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边走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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