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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助理,请自重
“等等…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顾念卿被勒得喘不过气,整张脸都要埋在肌肉裏被闷到闭气,不得不给司牧云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看见人讷讷地从自己身上下来后红着眼眶揉自己的脑壳,顾念卿又后悔了。司牧云本来就变成傻子了,再打多几下岂不是会变得更傻。
“疼不疼?”她放柔了声音去安慰司牧云,素白的手和他的手交迭在一起,插入密密的发中。
司牧云的头发本就细软,留长之后就遮住了额头和耳后,经历过昨晚雨水的冲刷,他的头发耷拉在脸的两侧,遮住了那双明亮的眼。
“不疼。”司牧云都疼出眼泪了还在嘴硬,要是顾念卿再用力点,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叫出来。
不是呻吟,是惨叫。
明明以前顾念卿的力气还小小的,打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感觉,现在怎么变了个样?
司牧云皱着眉,在他思考间顾念卿已经把他领到了精神科主任的问诊室。
昨晚在医院值班的是精神科大主任的徒弟,顾念卿想要一个更精确的诊断,趁着主要治疗精神科的医师上班,她立马拉人去做检查。
“您是说,他昨晚在进行过自残行为后就失忆了?”
大主任喊徒弟拿来昨晚的问诊记录,一边听顾念卿描述一边思索着是什么样的临床癥状。
“他看起来对自己身上的伤口有反应吗?有明显的痉挛状态吗?”
“这个…应该看他在淋雨之前有没有了,顾总,您有仔细观察过他发病时的动作吗?”
顾念卿摇摇头:“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全部是自己抓出来的伤口了,嘴裏一直重覆一句话,对询问也没有反应。”
“咚咚!”
问诊室用于隔门被敲响,门把手被拧开,司牧云露出半张脸:“还没问完吗?念念,待会早读就要开始了,我们得向老师请假才行。”
“都说了我来处理,你安心坐着吧。”
看着自己面色不善的女友,司牧云乖巧地坐回长椅上,压抑住内心的焦虑等待她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顾念卿会离开自己,明明他们在学校的关系非常好,念卿怎么会抛弃他呢?
毫无由来的不安感一直在警示着他,就像人类大脑裏某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只要顾念卿裏开他眼前时就会发出警告。
顾念卿烦躁地揉揉额头,就算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司牧云都没有这么粘人。
“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高中吗?”
主任在了解后对司牧云的病癥有了初步的判断。
“这在精神病学内是一类,叫分离转换性障碍。”主任一边写着病历一边说“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癔癥,全名叫癔癥性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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