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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件事,萧璟言神色冷冽,就连声音这一刻也变得很冷:“不过是想栽赃陷害,本王已经将其处理了。”
“栽赃皇叔?”萧烨惊诧,随后又笃定的说:“所以昨日那刺客的目标当真是苏爱卿?”
朝堂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苏怀若出事,凶手定是摄政王萧璟言。
见他打趣他,萧璟言也不是好欺负的,他冷声腹黑道:“皇上倒是仁厚,一朝天子为人臣挡剑,这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说到这个,萧烨脸色囧迫,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咳咳,既然刺客皇叔已经抓住了,那此事朕就不管了。”
忽然,萧璟言神色严肃:“皇上,你该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每一个人都跟着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对于这话,萧烨不予否认,点头。
“日后还请皇上雨露均沾,莫再惦念不该惦念的。”说完这话,萧璟言双手抱拳作揖,微微一拜,转身离开。
萧烨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气急:“皇叔,你,你……”
这是什么话啊?
他惦念谁了?
……
苏怀若离开太极殿,又在太医院重新开了皇上要用的药方,这才离开。
路上,她伸手抚摸着胸口沉甸甸的回天翎,心中雀跃,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回天翎,等同于免死金牌了。
“苏太傅走的这般快,莫不是在害怕本王?”
苏怀若正要走到宫门时,身后有马车徐徐过来,紧接着,耳边便是这道让她极度不爽的声音。
不想理会,怎奈,马车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马车上的人,也走了下来。
苏怀若不得已,双手抱拳作揖:“摄政王。”
“苏太傅还未曾回答本王的话。”
萧璟言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他俯视,眸光一寸一寸的看过她曾被他擦拭过的娇嫩肌肤。
明明是一个人,但昨日的苏怀若与今日的苏怀若,却判若两人。
许是他的眸光太过直白,苏怀若心下一紧,她又想到了之前被抱去偏殿休息的事情。
后退一大步,神色恢复之前的清傲:“若记得没错,我未曾欠摄政王任何,适以何来的怕?”
“哦?”萧璟言轻笑,双眸紧盯着她,邪魅的嘴角撩起:“昨日苏太傅还曾对本王说过,要报答本王,怎的今日就不作数了?”
“嗤。”苏怀若抬头,迎上他好看的琉璃眼眸:“强做的买卖,摄政王不会当了真吧?”
“……”
“昨日我再三强调不需要摄政王相送,怎奈摄政王强制,我也不好在众人面前拂了你的面子,怎的强制的买卖,摄政王竟还要我买单?”
没等萧璟言说话,苏怀若继而道:“若是我记得没错,本朝律法第十一页,第八行,明确的写着,凡强制买卖者,一律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行以杖责。”
萧璟言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小嘴,硬是将她的欠,变成了他的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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