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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恐担上诅咒皇上之名,连忙又解释:“苏太傅奴才只是想着,先问清楚,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放心吧!”苏怀若清澈的眼眸,扫过在场诸位,保证的说:“有我在,定能让皇上安然无恙。”
她可是被誉为医科大医院史上最年轻的医圣。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一直紧绷的气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缓解。
太医院院首方大人走过来,对着苏怀若双手抱拳作揖,虚心请教:“苏太傅妙手回春,不知下官可有幸同你讨教一二。”
“大人客气。”眼前之人,苏怀若不识,谦虚一笑:“大人若是不着急,可否等皇上伤势稳定下来,苏某备好薄酒恭候大人。”
“苏太傅客气。”方大人颔首,眼底满是赞赏,又见她一脸疲色,建议道:“此刻皇上这边有我等在此守候,不如苏太傅先去休息一会?”
苏怀若的确很累了,累的想四平八稳的躺在软榻上,完全的放松身体,适以对眼前之人的建议,她很是受用:“如此便有劳各位了。”
最后又检查了一番皇上的伤势,她这才走到外殿的红木椅子旁,坐下,单手支撑着下颚,小甛。
几乎是刚闭上眼,便发出了沉稳的呼吸。
而此刻内殿,一直被众人忽略的某人,像是才被发现。
“臣等有罪,请摄政王恕罪。”
一直担忧皇上的安稳,所以在摄政王过来时,他们因他一个手势,并未行礼。
这会苏怀若将一切安排妥当后,男人自帐篷内走出,众人似是才恍然大悟。
……
一袭紫色华服,身姿欣长,姿色绝滟,男人青丝如墨,金冠束发,狭长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邪气,如仙人妙手鬼斧神工,又如聚集了远山青色春秋之花。
若不是他神色淡漠,怕是对着他这张脸看上百年也不愿移开。
“都起来吧!”男人摆手。
事出有因,他倒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谢摄政王。”众人有些不敢置信,今日摄政王就这般轻易的放过了他们。
摄政王没有理会众人猜疑的眸光,抬起大长腿,朝外殿走去。
平日里,见到苏怀若,他都懒得搭理,但今日,不知为何,就那么一小会,竟让他对她有了异样的感觉。
这种异样,他自认为是她那莫名的一身医术。
外殿,苏怀若单手支撑着下颚,双眸紧闭,呼吸沉稳。
萧璟言见她这般,轻笑出声:“呵。”
转身朝外走去时,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脚步有刻意放轻。
……
睡梦中,苏怀若站在满是现代医用设备前,医院里的同事正在认真的操作着手术台上的手术,她想靠近,但脚下生根,动弹不得。
她紧皱眉头,忽的,画面一转。
“苏怀若,你身为女儿红妆,竟伪装成男人在朝为官多年,此乃欺君之罪,罪该万死,今日朕便赐你五马分尸。”
苏怀若被拉去了刑场,五马捆绑住了她的手脚、头颅,紧接着,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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